影片發過來的時候,白墨軒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狀。
偏偏陸年奕還不想放過他,拍的更多,提醒著溫清:“既然都這樣做了,就別給白墨軒留後手。”
這次一擊斃命的機會,溫清絕對不會放過。
影片只是掃了兩眼,溫清覺得噁心給關掉了,她指尖在螢幕上飛舞著:“給我把人帶過來。”
也有人注意到白墨軒失蹤了,隨口問了一句:“作為東家,他不出面怎麼行呢,趕緊去找人。”
最終結果還是石沉大海。
沒有人去管他。
溫清抓著手機想要想外走的時候,小臂上搭上來一隻手,男人醉醺醺的看著溫清,鹹豬手就想要伸過來。
他身上醉酒的味道燻的人作嘔。
“放開!”溫清發了狠,她摸起身邊的酒瓶就砸到男人腦袋上,顧不上他鮮血直流的頭,用紙巾把手裡的酒液擦拭乾淨,她冷冰冰的掃視著在場眾人:“之前沒發作,是給在坐每個人面子,我分你們留了顏面,但別不要!”
清冷的美人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冰霜,其他人面面相覷,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周翰彎下腰小聲的給顧驀塵彙報著,他有幾分猶豫,最後評價一番:“做事手段狠厲,一點都不像溫清平時所作所為。”
“平時?”顧驀塵被他的話逗笑了,把手裡把玩的打火機扔在桌子上,隨意笑了笑:“對方的目的,就是想讓溫情死,她好不容易掌握主動權,自然要反擊回去。”
他也清楚,他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一朵小白花。
周翰也懂,閉嘴不敢多言。
從包廂出來,清冷的風順著肌膚攀爬到大腦,溫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找個換衣間換下衣服,簡單利索牛仔外套休閒褲,她壓了一頂鴨舌帽,更多了幾分神秘感。
驅車向碼頭趕去。
陸年奕也沒有催促,發了一個詳細的定位,提醒溫清:“都給你打點好了。”
月色朦朧,碼頭附近還有輪渡在裝卸貨物,順著陸年奕發過來的地址走去,一股巨大的魚腥味鋪天蓋地蔓延過來,溫清掐著鼻尖過去,眼看著白墨軒被捆住手腳,扔在甲板上如同瀕臨死亡的魚。
“弄死了?”溫清邊捏著鼻子,邊用腳去踢了踢白墨軒,嫌棄感覺撲面而來:“下手沒輕重。”
“怎麼可能,得讓他親眼看見自己一手打造的高樓塌陷,我可捨不得弄死他。”
陸年奕蹲下身子,用盆冷水潑在他臉上,無所謂道:“應該是迷藥下的太多了。”
冰涼的水侵入肌骨,白墨軒劇烈的咳嗽起來,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著,下身傳來的疼遍佈全身,等他看清站在眼前的是溫清,有幾分震驚:“你,你怎麼還活著?”
按照他的計劃,溫清現在已經石沉大海,怎麼有和他對峙的機會。
“我為什麼活著?”
溫清坐在陸年奕早幫她準備好的凳子上,她優雅的翹著二郎腿,腳尖在他臉上點了點:“白墨軒,你真以為你有本事,能弄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