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氣掩蓋住房間內原本香薰的味道,顧驀塵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溫清身上的酒精燻醉了。
卻也忘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一說。
小姑娘身上掛著一條披肩,迷糊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半瞇著眼睛偷偷打量著顧驀塵,一盹一盹的。
“好了,不鬧了。”顧驀塵上前將披肩攏好,又弓著腰將半拉拖鞋戴到她腳上,又無奈:“怎麼還耍酒瘋?你這個酒品不行啊。”
浴室裡已經放好溫水,氤氳出來的熱氣撲出來。
“去洗漱。”
“給我站住!”
嬌軟又勒令呵斥的聲音響起,溫清小手指出來,指尖落在顧驀塵的方向,她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把小鉤子:“不許動。”
顧驀塵十分配合的停下了,他幽深如淵的眸子盯著溫清,道:“然後呢?”
“舉起手來。”
顧驀塵:“嗯?你沒搞錯?”
指尖慢慢向上滑,隨即變換姿勢,食指中指一伸其餘手指一攏,做成槍的姿勢。
溫清作勢瞄準:“舉起手來。”又道:“道歉。”
這歉道的莫名其妙。
在顧驀塵還在思考自己哪裡做錯,身體比大腦先反應過來,他微微低著頭,好脾氣的哄著溫清:“乖乖,我錯了,別和我一般計較,嗯”
大腦反應過來了。
他沒錯。
溫清的情緒得到安撫,裝模作樣的點點頭,把槍收起來放在腰間還一本正經的拍了拍:“嗯,態度不錯,無罪釋放。”
一瞬間,顧驀塵想將她掐死在懷裡。
還不等著顧驀塵靠近,溫清扭著那把子小腰,一下子溜進浴室,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一共就喝了六瓶啤酒。
顧驀塵被溫清晾在原地,被她氣的氣結,他舔著後牙槽危險的盯著浴室門:“你以後休想再喝一口。”
翌日。
陸年奕電話一個接著一個,他在辦公室裡急的團團轉,看著陸氏的股份被一點點蠶食,電話依舊是盲音。
“感情誤事!”
在第一個電話的時候,顧驀塵就已經醒了,他故意將電話靜音,在第四個電話才將溫清喊醒:“有人找。”
迷迷糊糊中,在顧驀塵手裡接過來手機,溫清扣在耳朵上,軟糯道:“你找誰?”
“我找誰?溫清,都已經被偷家了,你還在這裡玩我呢。”一早上,陸年奕被氣的胸口發悶,聽到溫清的話,氣直接頂到腦門上,他語速飛快:“國內有集團正在收購陸氏散股,不僅如此,連比較大的股份都收購了,如果再任由她們發展下去,會影響到你的決策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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