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雖然不算蘇城的豪門,但是也不缺這一點錢,溫清實在想不明白。
韓樂世只是像剛剛一樣癱坐著,一言不發。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沉悶下去,氧氣慢慢被抽空,憋的眾人喘不過氣。
“你說話啊!”
心火在這個時候攻上來。
溫清把手裡的檔案一下甩在他的臉上,資料夾還被捏在手裡,她一下下的砸下去,“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白渺只要認罪,我們想救她都沒辦法!”
資料夾稜角尖銳,砸韓樂世臉上很快便露出血跡,一點點的滑到臉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行了,這個時候你把他打死也沒用。”顧驀塵還保持清醒,他攔腰摟住溫清,將她摁在自己懷裡,柔聲安撫著她:“不要著急,事情一點點解決。”
轉頭對向韓樂世的時候,他聲音冷的彷彿能夠凍死人,“我不想給集團施壓,只想知道當時的情況,如果你還是不肯說,那就要考慮一下集團未來的發展。”
他在用韓氏集團逼迫著韓樂世。
所有的壓力接踵而至,全都壓在韓樂世一個人身上,他彎下腰揪著自己的頭髮,十分痛苦又為難,一個勁地搖著頭,“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有什麼事情你去問我爸。”
謎團越來越大。
可是卻沒有個謎底。
就在三個人對質的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韓柘隆看著韓樂世頹廢的樣子,他著急忙慌的走上前來,輕聲問著:“這些事情你都沒說出去吧?”
韓樂世搖搖頭。
“原來都是你在背後搞鬼。”溫清已經反應過來,手裡的資料夾一下飛到韓柘隆年前,“之前尊敬你是長輩,處處對你禮讓有加,但我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深,竟然把白渺搞進去了。”
“我不明白你話裡什麼意思?”再次轉過身,韓柘隆眼裡已經是胸有成竹的淡定,他一字一句:“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渺自食惡果,和我們韓家又有什麼關係?”
溫清只恨剛剛的資料夾沒砸爛他的嘴。
就在韓柘隆還在頑隅抵抗的時候,韓樂世捂著頭痛哭失聲,他內心十分煎熬,此刻再也扛不住了,“爸,你就如實招了吧。我現在晚上睡覺做夢都是白渺的身影,我對不起她,她這輩子都讓我給毀了。”
常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可是韓樂世卻哭到涕泗橫流。
顧驀塵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拿出來,翻動著軟體。
“你到底知道什麼?”溫清衝上前去,她抓著韓樂世的頭髮強迫他仰著頭看著自己,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今天說出來與一點事都沒有,要是再隱瞞別怪我去舉報你。”
巴掌聲音清脆,震的溫清虎口發麻。
韓柘隆心疼不已,上前一把將溫清推開,他摸著韓樂世的臉,“怎麼樣,疼不疼?”
突如其來被推了一下,溫清踉蹌幾步,還好被顧驀塵扶住,才沒有倒在地上。
顧驀塵把手機放進口袋裡,扶著溫清讓她坐在沙發上,站起身盯著韓柘隆的方向,他冷冷開口:“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