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幾乎衝昏了韓樂世的大腦,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想要將這一刻的記憶刻進大腦。
溫清與顧驀塵沒有前往,反而在陸氏集團內看著與韓氏集團的合作。
本想著要把韓樂世與林渝晗等人一起送進去,韓柘隆一死,所有事都將不了了之。
溫清煩躁的面對著檔案,顧驀塵陪伴在身側,拉住了溫清的左手,“不著急,只要韓樂世還和林渝晗有合作,我們就有機會。”
“好。”
溫清嘴上迎合著,實則心裡仍舊不甘心,握著滑鼠的手沒有一刻鬆懈。
靈動的雙眸在螢幕上打轉,似乎想要看出什麼來。
韓柘隆蟄伏已久,她不信不會在合同中做手腳。
審視一圈,沒有被發現任何不妥,溫清這才鬆了一口氣。
“韓樂世這個人,之前威脅白渺,可以逼著白渺險些死在監獄裡,林渝晗居然還敢……如今……總是要讓他付出代價。”
溫清殺心已起,顧驀塵看出溫清所想,拍了拍溫清的肩膀,開口安慰道,“現在只能暫時忍耐,林渝晗沒有被漏出馬腳,韓樂世郵件的事情也被撤回,不能追查。”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他們兩人逍遙法外?”
溫清的情緒似乎在瞬間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等到發了一通脾氣穩定情緒後,溫清捏了捏鼻樑,整個身子靠在了椅子上,“抱歉,我剛剛情緒有些控制不住。”
兩人的關係無需多言,顧驀塵何嘗不生氣?
明明到嘴的鴨子,愣是讓飛走了。
可當務之急,是穩定溫清。
想到這裡,顧驀塵輕輕的拉住了溫清的手臂,將人請入懷中,靠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開口安撫,“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可以合作,只要有絕對利益的情況下,但不能深交。”
溫清點點頭,輸了一口氣,像是壓在心上的那塊石頭被人移開了般。
“那手裡的這批貨出去了之後,就可以不聯絡了?”
“當然,這些事情是你決定的。”
顧驀塵一切尊重溫清,更希望溫清可以開心。
殊不知,在韓樂世處理好韓柘隆的葬禮後,便徹底恨上了溫清。
面對擺在家中父親的遺照,韓樂世的雙眸被仇恨充斥著。
韓氏集團破產危機暫時可以躲避,可是父親的事情,卻成為了韓樂世心上一根刺。
“爸,我早就應該聽你的,將溫清扳倒後,或許你就不會死了。”
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看守所時,韓柘隆在身後拼命的呼喚,而韓樂世居然連頭都沒回,從此錯過了與父親的最後一面。
韓樂世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長吸一口氣,“爸,您放心,我一定會除掉溫清,替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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