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顧驀塵卻充耳不聞,這些事情不過是過眼雲煙,開啟電腦,看著上面留下的檔案。
這幾天顧氏集團的檔案都被溫清挪到了自己的手機裡面辦公,剩下的那些都是已經被確定拋棄的合作。
隨手點開一個,裡面有一個大大的標註,“X”。
這個文件裡面的合作沒有任何陷阱,是顧驀塵為了給顧氏集團翻身的幾回而發來的,卻沒有人告知溫清。
那麼……
想到這,顧驀塵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公司內部有臥底,不僅僅一個,還能隨時隨地出入總裁辦公室,周翰的底細被他調查的一清二楚,何況周翰也在‘x’,那麼還有誰啊……
醫院中,劉沏滿看著照顧他的護工,一個小姑娘也不過才二十二歲,胸口上的牌子標明瞭身份資訊。
溫清等人恰好來到醫院,還沒等進門就見到劉沏滿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看著人家女孩子的腰身。
“這沏滿,怎麼這麼沒有深沉啊……”
金姐無言以對的捂住了臉,好傢伙,眼睜睜將人家小姑娘看了個全面。
“你為什麼要做護工?”
劉沏滿忍不住問了一句,瞧著年歲很小,護工卻是一個很苦很累的活,尤其是劉沏滿現在不能大幅度動作,只能任由護工擦拭著身體。
溫熱的毛巾,渾身上下擦了個遍,這也是劉沏滿驚訝的地方。
小姑娘名叫白靜,一張幼態的小臉兒像是十七八歲的模樣,乾的活到時一般男的都做不了的。
“因為……我母親生病了,爸爸不給錢看病。”
說著,白靜的眼眶一紅,繼續低頭洗著手巾,劉沏滿一怔,父親不給錢?
怎麼會呢?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按理來講應該更疼愛才對啊。
想到這,劉沏滿忍不住再度坐直了一點,卻不知道門外的其餘人都在八卦。
“能不能聽到裡面說話啊?”
“哎呀,你擠到我了,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不知道聽不清。”
溫清被擠得差點都要貼在門上了,看著裡面的人,想了想前段時間的情況,這個小丫頭似乎在上次拍賣會場見過。
怎麼會做護工?
還以為是拍賣會場的保潔,但保潔的衣服明顯要比她的衣服差一點。
“你叫白靜,是白家的女兒?”
劉沏滿頓了頓,有些遲疑的追問,白靜苦笑一聲,“我怎麼能算是女兒?我就是我母親和白家的人生的私生女,前段時間我母親突然生病,父親將我帶去參加拍賣會,回來之後,我母親就已經重病不起了。”
“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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