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傳來的聲音很是不耐煩,旁邊還有女人不斷喘息的聲音,想來正在忙碌著。
“我是顧驀塵。”
聽到打電話人的身份後,白輕烴趕忙從女人的肚皮上爬了下來,滿臉奉承著笑意符合著,“您好顧總,我是白輕烴,請問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麼?”
“白靜是不是你的女兒?”
顧驀塵直接說出了白靜的身份,聽的白輕烴一愣,有些遲疑的詢問道,“是不是白靜在您的身邊?”
“沒錯,他母親病危,現在急需要搶救,聽說你一直沒有給他錢對麼?”
懶得同對面廢話,顧驀塵沒等到白輕烴說出口,立刻道,“來中心醫院,現在立刻馬上,三樓病房。”
說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正向推脫說自己有事去不了的白輕烴,聽到了結束通話提示音後,白輕烴皺緊了眉頭,身邊衣著寸縷的女人,妖豔的模樣在此時已經讓白輕烴提不上一點興趣。
扭腰晃臀的貼在了白輕烴的身上,小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機,“白總,不要被其他的人所打擾嘛,我們剛剛不是還很高興?”
言罷,還要用滿是口紅的嘴唇貼在白輕烴的臉上,卻被男人煩躁的一把推開,居然直接摔在了床上。
“哎呀!”
“好了,你快走吧。”
白輕烴整理了一下衣服,套上西裝後,特意洗了一把臉這才來到醫院。
毫不猶豫的到了三樓,好在紅十字會已經找到了可以匹配的肺部,準備開始手術。
“顧總!顧總!呀,溫總也在。”
白輕烴本以為自己這個私生女爬上了顧驀塵的床,沒想到居然還帶著溫清。
顧驀塵沒有見過白輕烴,掃了一眼,“白輕烴?”
“是,是我,顧總,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麼?”
好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四十多歲的人,愣是不能說出有用的話來,溫清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白輕烴,白靜眼中滿是恨意。
“你女兒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並不是養在你家中的人才是你女兒。”
顧驀塵上來便是一同譴責,說的白輕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愣是說不出什麼來。
溫清拍了拍白靜的後背,“別擔心了,配型已經找到,專家坐鎮,不會有事的。”
專家也都急匆匆換上了手術服,衣服整理完畢,看了看病人的身體情況,依舊選擇來到溫清等人的面前。
“顧總,溫總,我要實話實說,病人的情況已經十分不樂觀了,身體內部所有的器官都因為這段時間的拖延出現了遲緩的現象,脾功能暫時沒有停下,但也遭到了一定的破壞。”
“所以你的意思是?”
溫清聽見了言外之意,專家長吸一口氣,“就是……病人現在搶救回來的紀律的確是大,但是肺部一旦動手術,其餘的地方發生病變,事情發生的很快,很有肯能……”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母親!只要你們盡力了,哪怕沒有搶救過來,也可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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