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嗯。他上課。”
老頭笑了：“那正好，陪我聊聊天。”
她給老頭講她小時候的事——講她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講她從小就喜歡畫畫，講她在菜市場幫媽媽賣魚。
老頭聽著，點點頭：“不容易。”
她笑了：“嗯，不容易。但挺好的。”
老頭看著她：“你是個好孩子。”
她愣了一下：“什麼？”
老頭說：“你媽把你教得好。”
她的眼眶熱了：“嗯，我媽很好。”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拿出那張明信片。
故宮的，紅牆黃瓦。
她遞給老頭：“爺爺，送給您。”
老頭接過來，看著那張明信片，愣住了。
她笑了：“上次去故宮買的。想送給您。”
老頭看著她，眼眶紅了：“好，好。”
他把明信片放在櫃檯下面，和那本留言本放在一起。
她笑了。
週一。她去周姐店裡。
推開門，小念正在畫畫。
看見她，小念眼睛亮了：“姐姐！”
她跑過去，在小念旁邊坐下。小念把畫遞給她看——是一幅畫，畫的是兩個人，一高一矮，手牽著手，站在咖啡店門口。
高的那個穿著白襯衫，矮的那個扎著馬尾辮。旁邊寫著幾個字：【姐姐和哥哥】。
她愣住了。
小念仰著頭看她：“姐姐，好看嗎？”
她點點頭：“好看。很好看。”
小念笑了：“那送給你！”
她接過來，小心地摺好，放進口袋裡。“謝謝你，小念。”
小念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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