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注射瓶,雖然是科技造物,但奴家用的時候,就把它們當成某些法寶就好了。將自己的內力匯入其中,與之共鳴後再施展招式……這不就能正常使用了嗎?”
佐原雅美一開始還是盯著遠處的窗戶發呆,但很快她的眼神就不對了:“……好像出問題了。”
“什麼情況?”趙沫下意識詢問道。
夢夕的狐瞳也鎖定在了佐原雅美的身上。
“有個喪屍傀儡的訊號我收不到了……”佐原雅美無意識地把手指絞在一起,“我現在讓另外一個去調查一下。”
“哪個傀儡?”夢夕隨口一問。
“男的那個。”
“……貌似是不用調查了。”趙沫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拿出來一看,上面剛好推送了一條新聞。
說罷,他點開新聞,遞到佐原雅美面前。
新聞標題觸目驚心:《C市某公司團建大巴高速失控墜谷,傷亡慘重!》。內容簡述:某公司組織員工團建,其乘坐的純電動大巴在高速行駛中突發“動力系統失速”,導致車輛失控猛烈撞擊護欄,隨後翻滾墜落至數十米深的山谷。車上西十餘名員工,僅有二三人倖存。
“嘖……”佐原雅美回憶了一下自己最後感應到喪屍傀儡英二的位置,發現對方好像還真是在這臺大巴車上,“看樣子又得演一齣戲了。”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用老一套的方法,遠端遙控了佐原英二體內的喪屍病毒,讓它們瞬間失活。
“需要幫忙演這場葬禮大戲嗎?”趙沫半開玩笑地問道。
話音剛落,佐原雅美閃電般出手,一個凌厲的手刀“咚”地一聲敲在趙沫的腦門上:“你說呢?還想袖手旁觀?”
“嘶——疼!”趙沫捂著腦袋,一臉的無語,“不是,為啥你倆今天都跟我的腦袋過不去啊?我這腦袋是有什麼特殊魔力嗎?專招打的?”
佐原雅美聞言,非但沒停手,反而改手刀為掌,又在趙沫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不知道。不過……”她嘴角似乎勾起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打起來手感確實……還不錯。”
幾日後,佐原琴音(偽)在佐原雅美的操控下確實是演了一齣葬禮大戲。
佐原英二生前的一些朋友甚至都跨國過來參加,場面一度頗為震撼。
趙沫和夢夕也混在人群中,隨大流一起該幹嘛幹嘛。
佐原琴音倒是很適時地演出了一種丈夫意外去世的悲痛感覺,在她的哭腔映襯下,面無表情的佐原雅美也顯得像是被巨大的悲傷而衝擊得麻木了。
但事實上,佐原雅美腦子裡想的就是把這事情糊弄過去之後能收上來多少禮金,一會兒又該吃點什麼。
等他們忙到晚上,事情終於結束了。
佐原琴音將最後一個賓客送走後,臉上立馬切換成了面無表情的狀態。
“你再想辦法擴充一個喪屍傀儡吧,”佐原雅美把那個骨灰盒抱起來扔給對方,“另外把這東西處理了,放在這太礙事了。”
“是。”佐原琴音微微躬身,連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演戲時哭花的妝容都沒來得及補,就抱著骨灰盒出了門。
客廳裡,夢夕像只囤食的小倉鼠,愜意地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裝滿精緻糕點和蜜餞果脯的青瓷盤,小口小口地品嚐著。而趙沫則整個人癱在沙發的另一側,雙腿隨意地擱在腳凳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彷彿要將這一天的疲憊都甩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