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佐原雅美的手機倒計時終於結束,於是審訊室裡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這時,屬於死靈女神的亡靈化程式碼機制終於壓過了東京末世副本的喪屍病毒程式碼機制,靈元子身上新生出來的喪屍血肉立馬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亡,脫落。
但這下,老骷髏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油滑模樣——他根本不敢賭佐原雅美的手段還能用幾次!
於是當佐原雅美把自己那帶著幽暗金屬光澤銳利指甲的蒼白喪屍手掌搭在靈元子的顱骨上時,這老骷髏很可恥地渾身顫抖了起來。
說到底,他骨子裡根本算不上什麼硬骨頭,稱之為道門敗類也不為過。若他真有寧折不彎的骨氣,當初死靈女神就不可能輕易招攬到他;他更不可能為了追求力量,就甘願放棄道門身份,把自己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骨頭架子。
因此,當佐原雅美用絕對的痛苦撕開了他油滑的表象後,趙沫他們也就看到了靈元子那膽小如鼠的猥瑣本質。
“這下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吧……關於之前的那些問題。”佐原雅美一邊說,一邊衝後面伸出了手。
趙沫很配合地把手裡那份記滿了筆錄內容的小冊子遞了上去,還專門翻到了當時靈元子沒有回答的那幾個問題對應的頁面上。
佐原雅美悠哉悠哉地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瞥了一眼本子上的內容,隨後繼續鎖定在那老骷髏身上:“怎麼?不會主動說?是不是還要我請你說?”
說罷,她就抬起右手,裝出要放血的模樣。
“不不不不不不……”靈元子渾身顫抖,“不勞您費心了,貧道全都交代。”
果然,在絕對的威懾之下,靈元子變得前所未有的“老實”。他不僅詳盡回答了之前審訊中刻意迴避的所有核心問題,甚至情緒激動之下,差點連年輕時在三江郡偷了人家看門大黃狗拿去換酒錢的陳年糗事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拿到這些資訊後,趙沫三人組自然就把他的內容和伊芙德琳交代的內容相互對照,自然就發現上述內容基本真實可信,並且他掌握的內容甚至比伊芙德琳知道的還要多一些。
於是自然就是老辦法,趙沫取來了A4紙和彩色鉛筆扔在他面前,又簡單教了一下老骷髏怎麼用這些東西,這才吩咐道:“行了,把瓦爾德大陸的大致地圖畫出來吧,你在那邊呆了這麼久,這個應該知道吧?”
“是是是……”靈元子顫顫巍巍拿起彩鉛,“貧道這就畫圖。”
“走吧,”趙沫拍了拍兩位同伴的肩膀,“我們先回去眯一會兒,就留他在這裡慢慢畫圖吧。”
……
上午十點多,株市公安局的相關技術人員把伊芙德琳和靈元子畫出的地圖相互綜合了一下,整理出了一份大致可用的瓦爾德大陸地圖。
此時,位於百貨大樓地下車庫深處的那扇傳送門,依舊維持著開啟狀態,但己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新的骷髏生物從中湧出了。趙沫推測,伊芙德琳和靈元子很可能就是對面派遣過來的先頭偵察部隊。正因為他們尚未發出任何“安全”或“危險”的訊號,後續的大部隊才暫時按兵不動。
不過己經有了地圖,那確實可以試著去傳送門另一頭探索一番了——趙沫猜測,既然這個傳送門是從對面那一邊開啟的,那麼只要他們能過去,就應該能找到某種方法關閉這個傳送門。
畢竟,讓這麼一個隨時能冒出骷髏生物的洞口杵在這,自然是不妥的。
趙沫三人組花了一天時間重新調整輪值方案,又給駐守在株市的一百臺“神武一式”戰甲選了一個新的臨時指揮官,並用剩餘時間進行了一番徹底的休整。
到了第二天七點左右,三人組出現在了這個傳送門前,身後便是一眾警員。
“我們走後,這段時間如果株市還有什麼問題,那就交給各位了。”趙沫扭頭,衝一眾警員露出微笑。
這段時間也陪他們忙上忙下幹了不少實事的鐘局長往前走出一步,衝趙沫他們敬了個禮——雖然這個動作還是因為他肥胖的身材顯得有些走樣。
“請顧問同志放心!”鍾局長用盡可能鏗鏘有力的語氣說道。
“走吧。”趙沫點點頭,率先走進了那傳送門中,身影很快被洞口內部的深邃幽暗吞沒。
佐原雅美和夢夕對視一眼,也先後進入了傳送門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