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福井市發現了pastor的蹤跡。”佐原雅美拿出了手機,上面正播放著一段影片資料。
畫面裡顯然是某個基督教教堂。那位一臉慈祥的中年白人牧師,正積極組織倖存者進入他所在的教堂避難,甚至還用木板、廢棄傢俱等構築出了一些簡易防線,防止超能者暴徒輕易闖入。
趙沫甚至在那些倖存者當中,看到了當地的警員和自衛隊成員——他們也在配合這位牧師安置民眾。
“難搞啊……”趙沫沒想到這幫人把局勢搞亂後竟然沒選擇趁火打劫,而是同樣以民眾為籌碼,打著救助民眾的旗號建立了一個“安全島”。
從這場國運比賽的角度來說,趙沫當然是很想把對面那三個人都殺掉的。但是現在pastor有了民心,如果就這樣直接用暴力手段將其殺死,勢必會影響到他們這個新生的臨時政府。
佐原雅美的這個政府框架完全是靠兵變+超能者學生群體+綁架首相的這三板斧搭建起來的,根基說實話並不算很穩定,因此就更加需要安撫民心。
趙沫也曾想過實在不行的話,三人組完全可以破罐子破摔,一路莽過去,不管這些人的死活。但這個觀點在昨晚的“校長室三人組閉門會議”裡就被否決掉了。
因為佐原雅美和夢夕認為這個副本世界同樣也有很高的價值,而且……這些成建制的超能者集團,未嘗不能想辦法帶回現實世界,成為他們反抗國運系統的一大助力。
為此,他們自然需要給這些人一個好的形象,得把事情幹得漂亮,人家才會信服,才會發自內心地願意追隨他們。
這就是最難且最憋屈的地方了——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還要在行事的時候考慮到民眾,考慮到一些複雜的規矩。
“我去做這個惡人吧,佐原姐和夢夕姐幫我鞏固後方。”趙沫嘆了口氣,看了看手裡握著的那枚熒藍色的雷鳥授權秘鑰,手指輕輕摩挲著金鑰上的神駿鳥形圖案。
“這……”夢夕有些遲疑,“趙公子,也許……可以再商量一下?”
趙沫苦笑著搖了搖頭:“論社會經驗的話,夢夕姐以前當過花魁,佐原姐以前是警官,都比我這個幾乎沒脫離過象牙塔的人強。”
“我能拿得出手的地方,只有戰鬥方面,以及……知道什麼人該做什麼事。”
“我想,這個時候也只有我來出馬了。”
佐原雅美嘆了口氣,用衛星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對著裡面說了幾句。
隨後,她看向趙沫:“十分鐘後會有一架東京電視臺的直升機停留在行政樓天台,趙桑你到時候就坐這架飛機過去吧。”
“你安心戰鬥,後方的事情,交給我們。”她拍了拍趙沫的肩膀,趙沫這才注意到她眼神里那揮之不去的疲憊神色——要不是她有高階喪屍的體質,她可能早就會累死在這等連軸轉的高強度工作量之下。
等趙沫坐上了那架直升機後才發現……飛機的座位上有一套黑色的雨衣,還有配套的口罩,完全可以遮住他的身形特徵。
因此在飛往福井市的路上,趙沫就換好了那套裝備。
“那個教堂附近幾乎找不到平整的地面,直升機無法降落,”直升機飛行員觀察了一下環境後,就開始以他的專業視角給趙沫提建議,“實在不行的話,我去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降落,然後你再步行前往目的地?”
此時的飛機懸停在一千五百米的高空中,下面的建築物在趙沫看來幾乎是縮小版的沙盤格子,根本看不出關鍵資訊,也不知道那個飛行員是怎麼得到這些結論的。
“不用,”趙沫笑了笑,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艙門,縱身躍下,“我直接下去就行,你去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位置等我吧。”
“你沒拿降落傘!”那個飛行員急了,但此時趙沫已經跳出了機艙外。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氣流在皮膚上刮擦的觸感——這是他第一次體會這種自由落體的滋味,說實話,當他在網路上看到一些跳傘運動員在高空下墜時還能擺出pose,他就很想體驗一下了。
只不過趙沫沒有s科比牢大的心思,因此他在墜落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在半空中掏出腰帶扣在了腰間,隨後按動核心按鈕變身。
“set !”“double chargg!”“chargg pl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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