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其中之一吧,”趙沫點點頭,“還有一點就是,其實你可以事先跟我們說的。”
“不過嘛,財物損失都是次要的了,沒有無關民眾傷亡,你也活下來了,”趙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是一件好事。”
“至於後續的處罰嘛……”趙沫把那幾份檔案遞給他,展示著上面的內容,“無非就是暫時給你停職,然後再加上一些經濟上的處罰。”
趙沫把那幾張紅標頭檔案撕得粉碎扔進了病床邊上的垃圾桶裡:“但要我說,這些都是狗屁。”
“你做了這件事,付出了代價,長了個教訓,那就行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你先好好養傷,”趙沫拍了拍長野的肩膀,準備起身離開病房,“傷勢恢復之後,我對你另有安排。”
趙沫是打算看看長野在調服了禁忌式神之後能有多少實力,順便再給他安排些便於他控制力量的訓練,以免再次出現這種事故。
隨後趙沫又和花澤香子詢問了一下長野俊一的傷勢情況——畢竟人家作為二年三班唯一一個治療類異能者,對於傷勢情況這種東西應當是手拿把掐。
“唔……”花澤的回覆倒是有些遲疑,“其實副班長的傷勢開始還挺重的,可以說是全身粉碎性骨折,然後有多處銳器貫穿傷和凍傷,差不多就剩一口氣了。我的異能存在‘治療上限’,所以也不可能把他完全救過來,只能先吊住一條命,然後送到醫院。”
“目前醫生的建議也是常規治療和異能治療結合進行,醫生們雖然不清楚我的異能的具體作用原理,但對它的療效還是基本認可的。根據他們的估算,三天後我就不再需要施加異能了,七天後則可以拆除石膏,差不多十五天之內,能完全恢復。”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來陪護副班長。”
“那這位小哥呢?”趙沫看向正在低頭打量垃圾桶裡的空吊瓶和碎紙片的瀧澤大治。
瀧澤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個有點憨的笑容,氣質像是動漫裡面那種沒什麼太多謀略水平,卻帶點熱血氣質的男主或者男二:“我算是保鏢吧,畢竟副班長也好,香子也好,他們現在都沒什麼自保能力。而我的異能呢……就是純粹的戰鬥型異能。”
“所以藥師寺班長就讓我過來充當保鏢了。”瀧澤大治撓了撓臉頰,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味道。
“方便講一下你的異能是什麼嗎?”趙沫也有點好奇,因為在之前的異能大逃殺副本里面,這小夥好像沒什麼名場面,就是老老實實出任務,然後回學校等待下一個任務,因此趙沫對他印象不深。
“‘虛構能量’,”瀧澤豎起一根手指輕輕勾動,床頭櫃上的水杯就以違反物理定律的形式憑空飛起,“我可以選定一個物體或是生命體,在允許的範圍內對它們施加虛構的能量。這種能量可以是動能、機械能、甚至是內能……然後,受到我虛構能量影響的物體,就會產生一定的物理變化。”
“我一開始以為我這是念動力,但後來發現不是。”瀧澤輕輕一揮手,那個水杯又落回原處。
隨後,他又換了一種方式,這次杯子裡的水憑空燒開沸騰了起來。
趙沫微笑側目,以為妙絕:“你這個能力很有前途啊!”
趙沫感覺如果這小夥能發育起來的話,這個異能比藥師寺綾子的單純風系異能bug多了,完完全全是藥師寺的上位替代啊。
“但是因為我精神力的限制,”瀧澤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所能產生的威力目前其實不是很強。”
趙沫和他又扯了幾句,隨後又關心了一下長野俊一,就準備離開病房。
然後他差點就和一個剛準備進入病房的金髮身影撞了個滿懷。
來者的那頭金髮這次是自然披散下來,那對無法忽視的精靈尖耳從如瀑布般柔順的髮絲裡探出。臉上甚至還多了一副金絲邊的平光眼鏡。但她的皮膚卻泛著一種恆溫室內絕不該有的青灰色澤,像是上好的瓷器被蒙上了一層久置的冷灰。
是的,這位很顯然就是那位森精靈行屍,“界外者”組代理副組長,伊芙德琳·霜葉小姐。
“伊芙德琳?”趙沫愣了一下。
“嗯。”對方微微點了點頭,這時候趙沫才看到她手裡提了一小盒點心,估計是來看望病人的。
“秦部長那邊我已經交代過了,”趙沫側身讓對方走進病房,“有什麼事你倆慢慢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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