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娘身後的尾巴無意識搖晃了幾下,毛茸茸的狐尾在床單上摩擦出沙沙聲響:“帶回去吧……”
“行。”
三人組也懶得用客棧的設施洗澡了,簡單擦了擦身子、漱了下口就休息了——大不了離開副本後,回蘇杭市的家裡好好沐浴。這些古代的器具用起來確實不太方便。
按他們的計劃,他們打算第二天早上就起身脫離副本。
第二天早上自然醒後,夢夕覺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把客棧提供的早餐吃了再走——這個提議三人組全票通過了。
結果就在吃早餐時,趙沫注意到有個穿著普通衣裳的赤狐少年正在客棧門口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人。這赤狐少年衣著相當尋常,和琴川城的一般小市民差不多,只是整體看起來非常乾淨整潔。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毛色和夢夕很接近:如果說夢夕是橙紅色,那他就是橙紅中帶點黃。甚至他狐耳耳尖上那點黑毛的分佈,都和夢夕極為相似。
這少年身邊還有個看上去年紀稍大些的玳瑁貓女獸人,穿著一身淡粉色紗裙,貓爪踩著素色布鞋,像是個侍女。
“誒夢夕姐,”趙沫半開玩笑地拍了拍赤狐獸孃的毛茸茸狐爪,隨後快速指了一下那位赤狐少年,“那人是你親戚不?”
夢夕還真扭頭過去掃了一眼:“不認識。”
那個玳瑁貓女獸人和赤狐少年似乎說了些什麼,但那少年又回應了幾句,隨後對方也就沒再說了,而是改為雙手環抱於胸前的等候姿勢,身後的貓尾巴不耐煩地甩了幾下。
這隻獸太從上衣裡面掏出一卷畫像來,又仔仔細細對比了半天,再一次把目光投向客棧一樓大堂內部。
有個跑堂的人族小二哥都看不下去了:“二位若是要用餐或是要住店,直接進來就是,何必在門口東張西望呢?”
赤狐少年收起畫卷,很禮貌地衝對方拱了拱手:“實在抱歉,小可只是來此處尋人而已,若是妨礙到小二哥了,我們這就離開。”
那小二哥閒著也是閒著,就隨口問道:“那你這尋的是何人吶?”
“一個遠房親戚罷了……”赤狐少年嘆了口氣,“只可惜我在這尋了幾日,也沒尋到什麼線索。”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趙沫三人組剛好用餐完畢,準備起身去找掌櫃的辦理一下退房。
這套流程自然是沒有什麼阻礙,因此三人很快就辦好了手續,準備離開客棧。
就在這時,和那小二哥掰扯的赤狐少年終於把目光停留在了夢夕身上。
他再三打量了幾次後,又一次從懷中摸出畫像來,反覆比對。
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赤狐少年直接甩掉了手裡的畫像,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了夢夕身前,身後的狐狸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那店小二差點被一張畫像糊臉,一句“彼其娘之”險些脫口而出——老子好心好意問問你想要找什麼人,想著說不定還能幫幫忙,結果你他媽直接搞突然襲擊,把畫像呼我臉上是幾個意思?!
“姐姐可是有蘇樓那赤狐花魁?”赤狐少年幾乎要握住夢夕的手了,但她眼疾手快,迅速後撤半步讓對方抓了個空。
“你粉絲挺多哈。”趙沫笑了笑。
夢夕也是一臉納悶:“奴家是赤狐花魁不假,但是奴家也不認識你啊。”
少年身邊那個玳瑁貓侍女直接翻了個白眼,她直接上前一步,隔開了有些激動的赤狐少年和趙沫三人組。
她看向趙沫三人組,眼神中帶著些歉意:“抱歉驚擾三位了,這事說來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