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啊,好久不見。”這是趙沫說的話。
那白髮青年看向他的眼神相當複雜,帶著一絲尷尬,又帶著一絲“在這種地方都能碰到你們”的無奈,甚至又有一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無語。
因此最後他只是嘆了口氣,因為以他的立場來說,說再多的話也是無用的,不如就在這裡打一場。
只要他的對手不是夢夕的話。
但很多時候都是事與願違,因為我們的赤狐花魁小姐己經很熟練地召喚出了自己的暗月戰刃,將其扛在了肩膀上,隨即上前一步,與Ice針鋒相對。
“狼先生,”夢夕的溫婉聲音從戰甲裡傳出,反倒是帶上了一絲戰意,“就讓奴家來陪你打一場吧?”
Ice笑得很無奈,因為一些原因,他根本無法對夢夕全力出手,但很顯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大機率也沒辦法把自己的對手換成趙沫或者是佐原雅美。
因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邊是有蘇樓創始人VS有蘇樓末代花魁的異世界戰爭,那邊則是趙沫和佐原VS被蟲族控制的皇帝和皇后。
洛克希爾三世雖然依舊是一臉慌張,但他還是強行繃著表情,用力拍手,口中說著晦澀難懂,宛如節肢摩擦一樣的古怪蟲族語言。
“陛下你不能這樣啊!”那個全身上下只有一張嘴能動的皇后哭喊道,“您對我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求求您放過我吧!!!!”
只可惜皇后剛剛哭嚎完最後一個音節,她就兩眼上翻露出眼白,隨後彎腰嘔吐起來。
她嘔吐出來的東西倒有點像是鼻涕狀的透明粘液,粘在她的衣裙上顯得非常噁心。
“身體……羸弱……無用!”嘔吐了幾下後,她依舊是兩眼上翻的模樣,但說話時的語氣己經完全不對了。
佐原雅美不想橫生枝節,因此首接操起手中的復仇之刃,試圖一刀梟首。
但那位皇后首接咔吧一聲把脖子扭斷,以一個活人根本做不了的扭曲姿勢躲開了佐原雅美試探性的一刀。
與此同時,趙沫手中的雷電切割者也將洛克希爾三世身後的王座劈得粉碎。
至於Ice那邊也早就展露出了自己的白狼獸人本相。他渾身覆蓋著潔白如雪的銀色絨毛。強壯的上身赤裸,肌肉結實、線條分明,宛如野獸般充滿力量。下身穿著黑色皮甲造型的褲子,簡樸而堅固。
他的頭部呈現出狼類的特徵,眉心處有冰藍色的天眼紋路,眼神銳利,帶著獸性般的冷酷。整體形象極具野性與力量感。
他手中的武器依舊是那對做成了雌雄雙股劍造型、通體晶瑩剔透的寒冰長劍。
但因為某些禁制的緣故,他只能格擋著夢夕那柔和靈動的刀法,無法主動出擊擴大優勢。
“為什麼不出手呢狼先生?”夢夕的刀法愈發兇猛,暗黑雷霆一浪高過一浪,打得Ice只能不斷後退,以空間換時間,“難不成是因為有蘇樓的緣故嗎?”
Ice的那雙狼瞳微微一縮,他沒想到夢夕竟然己經調查到了這一層。
所以,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地放棄了攻擊,讓夢夕一刀斬到自己的胸膛上,鮮血立馬滲出,染紅了他的白毛。
“咳……”Ice把手裡的劍往地上一插,一手捂著胸口上的刀傷,高強度運轉體內冰系功法療傷,“確實如此。”
“當年我作為有蘇樓的創始人,曾設下過一條禁制,那就是……”
“禁止老鴇對正式冊封的花魁使用致命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