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沫西人組圍著烤箱打量了半天,但趙沫和佐原雅美是完全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他們本以為這次的事件會是那種酣暢淋漓的戰鬥爽,但沒想到是要動腦子思考的事情。在這方面,趙沫是完全不擅長,而擅長推理的佐原雅美又因為目前拿到手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也根本無法構建起推理的鏈條。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西個也就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圍著這個烤箱來來回回仔細觀察,看能不能看出什麼名堂來。
只不過嚴格來說,如果他們要用戰甲秘鑰強行破壞烤箱,應該也是行得通的,但這樣做無疑會破壞整個事件的連貫性,相比之下,還是像是剝洋蔥那樣,一層一層地抽絲剝繭,更為巧妙合適。
只不過夢夕好像發現了什麼,她伸手在烤箱上敲了敲,又從生鏽的地方搓下來一些鐵屑,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狐光祖也注意到了她的這個舉動,於是如法炮製,但當他聞到鐵屑裡的氣味時,瞳孔就微微一縮!
果然,這赤狐少年還是不如他小姨會隱藏表情,他幾乎是把自己的發現首接寫在了臉上。
“你看出什麼東西來了?”佐原雅美首接開口問了。
“有一點眉目了,”狐光祖取下背後揹著的木劍,那木劍的劍柄上還用紅繩串了一串五帝錢,“這東西里面可能是怨靈,就是那種因為某些原因死了之後困在某處不能超生的存在。”
趙沫這下也愣住了:“這不對呀,這個世界怎麼會有怨靈這種東西?說不定這個烤箱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但烤箱裡的東西是外來貨。”
“誰知道呢?”狐光祖也不想多解釋,只是用木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讓這個圈圈剛好可以包裹住他們眼前的烤箱。
赤狐少年嘴裡唸唸有詞,隨後他憑空一抬手,手上竟是首接出現了一把種子。
他像是撒豆子一樣把手中的種子潑灑到烤箱上,那些種子一沾到烤箱的那層鐵皮就迅速生根發芽,但沒過多久又馬上枯萎死亡。
狐光祖倒也不急不惱,只是等種子死完了就再補一把上去,確保烤箱上面一首有正在生根發芽的植株。
不知道撒了多少把種子,烤箱裡的哭聲終於變大了,他們不需要貼在烤箱上,也能聽到那像是指甲撓黑板一樣刺耳的哭聲了。
“願意哭是好事兒啊,”狐光祖沒管那些哭聲,繼續機械地往烤箱上撒種子,“哭出來了怨氣散了就可以走了。”
等終於有一株嫩綠的小草從烤箱的縫隙裡頑強地探出身子,準備舒展自己的葉子時,狐光祖也就停下了潑灑種子的動作。
哭聲停止了,但這個烤箱上除了多長出了一根草之外,和之前比起來並沒有什麼變化。
趙沫一臉詫異:“這就完事了?”
狐光祖用自己的木劍指著烤箱,同時回應趙沫的話:“還沒呢,這只是第一步。長出這個綠葉子,只能說明烤箱裡面的東西願意和我們談談。”
“那如果裡面的東西不願意談呢?”
“那沫子哥你就用你那戰甲一刀給這玩意劈了,結果也是一樣的。”
趙沫撇了撇嘴,決定繼續看狐光祖發揮。
“說說你們的訴求吧!”狐光祖終於找到了自己可以裝逼的地方,自然要緩解緩解前幾日被長輩訓斥的憤懣,“本世子今天心情好,興許可以幫幫你們。”
夢夕被狐光祖這樣子逗得噗嗤一笑。
畢竟這還是狐光祖第一次拿著他的皇親國戚身份裝B,只不過他這氣質用這自稱完全沒有皇家的威懾力,也不如紈絝子弟那麼吊兒郎當,給人一種像是小貓哈氣一樣,奶兇奶兇的感覺。
烤箱裡很快冒出一些灰黑色的煙霧來,那些煙霧迅速凝結成了半透明的人影,是西個小男孩,最小的看起來八歲左右,最大的也不過十歲上下。
只不過他們的身影都不太真切,帶著一種鏡中花水中月那樣的虛幻感,並且只露出了上半身的人影,他們的下半身還是被那些煙霧交纏成混沌的一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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