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趙教授的面子上,陸宴庭的確是幫了她很多,可那些都是為了還人情。
他對趙婉寧,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更沒有釋放過任何曖昧的言論和行為。
後來他打算回國,趙婉寧十分生氣,還跟他爭執了兩句。
不過這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要做什麼,並不打算跟趙婉寧交代。
雖然周邊人都說趙婉寧喜歡他,可他對趙婉寧沒感覺。
即便是趙婉寧跟他告白了,他的心裡也沒有半點波瀾。
因為他早就認定好了,這一生,只對一個人負責。
江雲綺聽完,忍不住道:“那你這些年,為什麼從來不聯絡我?”
陸宴庭彎了彎唇,他沒接話,只是把她的頭髮攏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脖頸。
男人的指尖從她耳後滑過去,帶起一片溫熱。
江雲綺縮了縮脖子,想躲,又沒躲:“你怎麼不說話呀?”
陸宴庭眸色暗了幾分:“當時,老爺子用你來威脅我,我沒辦法。”
他只想讓江雲綺好好的。
江雲綺聞言,滿眼詫異:“為什麼?”
“因為我們相依為命,那個時候,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陸宴庭摸了摸她的耳朵,“當然,現在也是。”
這些事,如果不是今天問,江雲綺根本就不知道。
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他們之間,錯過了好多年。
陸宴庭吻了吻她的髮絲:“對不起,盼盼。”
“你沒有對不起我,”江雲綺悶聲悶氣道,“其實,如果你當初跟我直接說的話,我應該不會討厭你那麼久的。”
他身上有不得不擔起的重任,她肯定會理解他的。
陸宴庭看著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
半晌,男人才輕聲道:“我當初,是被老爺子的人打暈帶走的,等我醒來,已經不在江城了。”
江雲綺大吃一驚:“我一直以為你是故意瞞著我離開的。”
陸宴庭目光深深地凝著她的眉眼:“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離開你。”
男人的語氣低沉,目光溫柔如水。
江雲綺攥著他的衣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過了那麼多年,那些久遠的記憶好像已經模糊了。
陸宴庭輕啄了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道:“抱歉,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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