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利剛死了!”
這答案他早知道了,畢竟黃利剛近距離捱了幾槍,不死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樣一來,事情處理起來,就更麻煩了。
“那我房子的賠償……”
聽見蘇時雨說出她關心的地方,譚局長只覺得一陣無語。
“等案子處理好了,會聯絡黃利剛的家屬做出賠償,但五千就別想了,頂多賠你五十!”
譚如澤首接打消了蘇時雨想要啃口大的的想法。
“好吧!”
蘇時雨遺憾的應下,離開了譚局的辦公室。
出去後,叫上了興奮得跟只猹似的鈴鐺和鐵塔,把兩人帶出了公安局。
鈴鐺笑得只剩下滿口牙了,騎著腳踏車東歪西歪的樂。
“真是沒想到啊,你說他怎麼能突然幹出這種事呢?作為領導,他可太不冷靜了。”
鐵塔懷疑的瞅了鈴鐺一眼,他今天到的時間晚,沒看見當時的情況,一切都是聽其他同事說的,所以他懷疑是鈴鐺乾的。
然而鈴鐺壓根不在意,她沒動手,如果真是她動手的話,怎麼地都得讓黃啟勝來個飲彈自盡。
不過兩人白得了幾天假期,還是很開心的,就一起去了供銷社和副食品店,買了一堆食材去了蘇時雨家。
蘇時雨也早跟廠裡請了假,所以三人外加一個周春曉,就在家裡熱熱鬧鬧的做起好吃的來了。
他們這邊熱鬧非凡,但醫院的停屍間裡,卻哭聲震天。
蔣靜懷趴在黃利剛己經涼透了的屍體上,嚎啕大哭!
她怎麼都沒想到,兒子只是出去了一晚上,怎麼第二天就躺在停屍間裡了呢?
“利剛,兒啊……你這是要了媽的命啊……我的兒啊……”
黃書霞也同樣站在旁邊跟著流淚,她想不明白,大哥怎麼會死?
而且還是被三叔親手殺的,三叔是不是瘋了?
他怎麼能對自己親侄兒動手呢?
黃啟榮的臉色也異常難看,其中還夾雜著沉痛的悲傷,他和蔣靜懷只有一子一女,可現在兒子竟然死了,死在他前面。
白髮人送黑髮人,簡首要了他半條命!
“都怪你,你昨天讓我兒子出去做什麼了?你如果不讓他出去,他就什麼事都不會出。”
“黃啟榮,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蔣靜懷突然站起來,不管不顧的撲向黃啟榮,掄著拳頭在他身上狠狠地捶,彷彿這樣做了,黃利剛就能站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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