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遠才剛醒,現在人還很虛弱,不是問話的時候,還是等等再問的好。
可這只是趙所長的想法,在一旁守著的鐵塔卻不這麼認為,他看那遠醒了後,就首接詢問起來。
“那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說話了嗎?”
那遠在醒來那一刻,就清晰意識到他在醫院的病房中,因為他不僅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還看到了吊瓶,吊瓶的輸液管從上到下連線到他左手上。
他動了動嘴,明顯想說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來。
趙所長見狀,當即就說:
“先讓他好好養身體吧,他受了重傷,哪說得出話來。”
那遠感激的看了趙所長一眼,又歉意的看向鐵塔,十分抱歉張合了兩下嘴,估計是在說‘抱歉’。
鐵塔並不強求,因為目前的情況無非兩種:
一是那遠的情況真的暫時不能說話,需要養兩天,才能老老實實的說出發生在是他身上的故事;
二是他現在找藉口不配合,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想出個能說服眾人的說辭。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瞞不過他鐵塔同志!
在問訊上,他雖然比不上鈴鐺,但也有自己手段的。
“那就先養著,不過他現在醒了,是不是該找醫生過來看看了。”
“哦哦對!”
趙所長一聽這話,趕忙跑出去找醫生了。
他一走,病房裡只剩下那遠和鐵塔了。
那遠並不認識他,所以心裡滿是警惕,發現這人總盯著他看,他乾脆閉上眼,假寐起來。
“你被找到的時候,渾身是血,趙所長和老楊同志都覺得你可能救不回來了,但是沒想到你命還挺大,沒傷到內臟,保住了一條命。”
鐵塔說話時,顯得很隨意,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樣,沒什麼特別。
那遠動了動嘴皮子,還是沒聲音。
鐵塔本還想著再問兩句,但走廊上傳來了快跑的腳步聲,應該是趙所長領著醫生過來了。
下一瞬,房門被推開,趙所長領著人進來,一臉是激動的說:“劉醫生,快幫我們那同志看看,他剛剛醒了。”
劉醫生見病床上的病人己經睜眼,連忙上前檢查,他檢查得很仔細,最後說:
“醒過來就好,剩下的就是慢慢養傷了。”
趙所長很是高興,劉醫生這麼說,就代表人保住了。
劉醫生正要離開,就聽鐵塔問他:
“劉醫生,他什麼時候才能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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