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一臉為難,她可沒少說她婆婆閒話,現在冷不防被人一問,她哪記得清楚。
“你別緊張,就說說最近的就行。”
“最近……最近我也只跟衚衕裡一起幹活的小媳婦們閒聊過,但我頂多就說我婆婆把著我男人工資,其他我可什麼都沒說,而且那些人我都認識,都相處好些年了,不能做那種騙人的事。”
肖芳吐槽花大娘這事,做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沒見出事的,怎麼這回就出事了呢,她也鬧不明白啊!
“除了我們衚衕那些人,你在其他地方還說過嗎?”
蘇時雨繼續追問。
肖芳努力回憶著,似想起來般,連忙說:
“還在你那個小西合院那邊說過,不過當時也就跟那衚衕裡的嬸子媳婦們閒聊時,順帶說到我婆婆身上了,但當時不僅我說了,還有好幾個女同志都說她們婆婆不是個東西了。”
鈴鐺和鐵塔對視一眼,覺得可能要找到頭緒了。
蘇時雨也有這個感覺。
“你當時跟那群人說話時,有發現什麼異常嗎?比如你婆婆說的個子特別高的女人,她在不在場?”
肖芳立刻搖頭。
“她不在場,跟我閒聊的那些人都是鋼廠的職工家屬,而且個子也都差不多,沒有大高個。”
如果真那麼個人,她早頂著被婆婆打一頓的風險,把情況跟公安同志說了。
畢竟那人可拿著他們家錢呢,能儘早拿回來,還是儘早拿回來的好。
蘇時雨聽後,又問了幾個問題,看肖芳實在說不出其他話了,才讓她回去。
等人一走,鈴她就說:
“我去小西合院那邊走訪一下,鐵塔回去帶人去查查紡織廠、服裝廠那些地方吧!”
鐵塔同意,蘇時雨也沒意見,三人分開行動,蘇時雨和鈴鐺去了小西合院那邊。
兩人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下班,不少鋼廠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其中還有人認識蘇時雨,於是打招呼的聲音時不時就會出現。
蘇時雨應承著,隨後開門進了她的小院子,而鈴鐺則順勢站到閒聊的人堆裡。
“我說的沒錯吧,那院子不是肖妹子家的,你們還不相信,人肖妹子親口說了,她是來幫人看房子的,你們還跟我嘴犟。”
“什麼嘴犟不嘴犟的,我們是聽花大娘說的,花大娘說這房子是她親戚的,那不就等於是花大娘家的。”
“扯!就會瞎扯,姓花的滿嘴跑火車,你們也信。”
……
鈴鐺在人堆裡胡亂看著,但卻沒什麼收穫。
蘇時雨也用探查找了一圈,沒有發現符合身高條件的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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