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慧文,你屬狗的吧?這麼愛管閒事,路邊的屎都不夠你一個人吃的,看見沒,那邊拉了坨新的,趕緊去吃吧!”
蘇時雨伸手一扒拉,首接把瞿慧文撥開,她用的力氣不大,頂多會讓瞿慧文移開兩步,卻沒想到這人‘哎喲’一聲,拐著彎的摔地上了。
“顧承安,你看見沒?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只會欺負人。”
蘇時雨順著她說話的方向看過去,就見顧承安正往這邊走來。
難怪剛才會摔倒了,原來在這裡演戲呢!
顧承安從嶽廠長辦公室出來後,被人叫去處理事情了,這會兒才過來,沒想到一來就看見瞿慧文攔住師妹說話,他煩得只想一腳把人踹翻。
這人怎麼又纏上師妹了?她不是真對師妹有什麼想法吧?
想到瞿慧文利用關係強行到鋼廠來,這份懷疑就更深了,他必須把人弄走。
“師妹,我們走吧!”
顧承安的目光輕飄飄的掠過還坐在地上的瞿慧文,和蘇時雨並肩離開。
瞿慧文不可置信張了張嘴,顯然要說什麼,可愣是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承安怎麼能這樣?
她都被推倒了,他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還有他看她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當她是空氣嗎?
他們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大院的兄弟,他就這麼無視她,太可惡了!
以前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遇見蘇時雨之後,就跟腦漿子被煮開了一樣,都不會思考了呢!
眼瞅著有人朝她指指點點的,瞿慧文在地上也坐不住了,一骨碌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往廠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得跟顧家人說說顧承安的情況,他不能再待在鋼廠了,他再待下去,只會越待越傻。
顧承安和蘇時雨並肩走著,雖然師妹什麼都沒說,可他感覺很不對勁。
“師妹,我是今天才知道她要來鋼廠這邊的,不過等會兒我就去聯絡,把她調走。”
師妹肯定生氣了,這事必須儘快解決。
“師兄,你跟我不般配嗎?”
蘇時雨歪頭看他。
反正她這麼好,跟誰都是絕配,要說不般配,那也是顧承安配不上她!
“般配!我們倆最般配!誰說不般配,師兄去把他嘴縫上。”
“你兄弟說的哦……”
蘇時雨揶揄一笑。
顧承安頓時明白了,是瞿慧文那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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