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是講究人,給了我錢的,兩塊錢一張手帕,她讓我先繡十塊,還怕我沒有布票,把布票也給我了。”
簡玉秋把錢和票都掏出來,又抽出兩張五塊的遞給秦大媽,只是秦大媽沒要。
“錢你自己收著,我可不幫你管錢。”
秦大媽嘴上這麼說著,但臉上的笑意壓根止不住。
二十塊錢呢,這手工費可不止對半掙呀,而且兒媳婦也不錯,還想著給她錢花。
“等回頭紅軍寄了津貼回來,就一月給家裡交五塊錢,當你的生活費就成,剩下的你自己攢著,萬一你以後要去隨軍,那花錢的地方可多著呢!”
這事是她早就跟老秦商量好的,以後家裡幾個孩子都一樣要求。
“誒,謝謝媽!”
簡玉秋握著錢,心裡更有底氣了,想著給秦紅軍寫信說說給家裡交錢的事情,五塊錢可能有點少。
這邊秦家人其樂融融,那邊蘇時雨的手帕己經被鈴鐺搶過去玩了。
“這是怎麼繡的?真好看。”
“你別給扯壞了,這是簡玉秋送我的,你的手帕她還在繡呢。”
“我就看看,不會弄壞的,這魚真好看,尾巴好大,你說這種魚好吃嗎?”
鈴鐺摸了摸手帕上的小金魚,有點饞了。
“估摸著不好吃,不過明天晚上我們可以做海魚吃,清蒸著吃,你覺得怎麼樣?”
她空間裡還存的有之前從津市帶回來的海魚。
“我覺得可以,要叫上鐵塔和阿布嗎?”
鈴鐺頓時沒了玩手帕的興趣,還是好吃的更重要。
“叫上吧,給阿布補一補,那孩子一首沒壯實起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睏意上頭,便都睡過去了。
老夏家的人也都睡下了,只是夏大媽沒合上眼,瞧見睡一旁的夏大爺又用背衝著她,想起秦大媽說的男人病,便決定驗證一番。
她推了推夏永明。
“老夏,你睡了沒?”
夏永明煩躁的翻個白眼,開始打鼾。
夏大媽一聽這動靜,就覺得不對勁,她繼續推夏大爺。
“別裝睡了,你這打鼾的動靜不對!”
她睡他旁邊幾十年了,還能聽不出他是不是真睡著了。
夏大爺裝睡被拆穿,沒好氣的拱了拱身子。
”?啥騰鬧,覺睡不的夜半大,啥幹要你“
”?了來起不站,病種那了得也是不是你,話實說我跟你,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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