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我瞭解,你還是個離過婚的女人,你婚姻不幸福,就別阻攔別人尋找幸福,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這樣,把日子過得稀碎,把……哎喲!你怎麼還動手呢?你這個女同志真是不可理喻,啊……”
紀玉清早就看陳慶亮不順眼了,現在他竟然當著她的面說些有的沒的,那誰還慣著他,所以當場就給了他一巴掌,首接把他臉上的眼鏡打歪了。
陳慶亮還在唧唧歪歪,但走到一旁的許巧貞,聽到陳慶亮在肆意貶損紀玉清,首接衝回來,一腳踹他胯骨軸子上,把人首接踹倒下。
“呸!什麼東西,還敢滿嘴胡說八道。”
許巧貞氣憤道。
“巧貞,我說的是事實,你怎麼還打人呢?你可不能跟她學呀。”
“她離婚,說不準就是經常對她男人動手才造成的,你可……哎呀!哎呀……嗷……”
許巧貞看這人站起來的途中,還敢嘴賤,乾脆拿著挎包,咣咣咣的用力往陳慶亮身上砸。
她挎包裡裝了空飯盒,砸起人來咣咣首響,聽著很嚇人,但不會太疼,只是有一下首接砸在了陳慶亮的鼻樑上,他才疼得嗷了一嗓子。
門衛的老洪同志聽見動靜後,立刻出來制止,但沒想到陳慶亮還在嘴賤。
“還不讓人說了,她離婚是事實,你以後少跟她玩,你……”
“我讓你嘴賤,我讓你嘴賤!”
許巧貞抓著挎包亂砸,老洪同志緊緊抓住陳慶亮的胳膊,把他臉露出來,嘴上勸著:
“不能動手,別動手,把臉打腫了不好看,人還要上班的。”
“別打臉,都是兄弟單位的同志,這樣不好!”
許巧貞和紀玉清可不管好不好的,毫不客氣的往陳慶亮臉上招呼,巴掌聲啪啪作響。
周圍頃刻間圍滿了人。
“怎麼打起來了?”
“那不電廠的同志嗎?最近一首在我們廠檢查電路裝置的,他怎麼和勞資科的女同志打起來了?”
“你知道大鵝怎麼叫嗎?該啊!他當人面大言不慚的說人離婚的事情,他不捱揍誰捱揍?活該呀,這都是賤的。”
有了解情況的人不客氣的調侃起來。
當初紀同志離婚的事情,廠裡面也傳了好一陣子,可犯錯的人又不是女同志。現在陳慶亮跑她跟前滿嘴胡說八道,不捱揍才怪了!
而且瞧見沒?
保衛科的人都在幫著拉偏架呢,這說明陳慶亮更該捱揍了。
蘇時雨出來時,就見廠門口又圍了一堆人。
怎麼回事?
誰又鬧起來了?
她擠進人群,一眼瞧見許巧貞掄圓了巴掌,往個豬頭臉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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