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襯衣是我讓人拿給你的,追根溯源,你這杯酒應該敬我才對。陳同志,你說是吧?”
汪又輝捏著酒杯的手指頭瞬間收緊。
賤人,舌頭給你剪了!
還想讓老孃感謝你,那天如果不是你欺負人,老孃的衣服會被撕爛嗎?
那可是在滬市買的進口貨,漂洋過海過來的呀,就那麼被你撕爛了。
老孃沒讓你賠衣服錢就不錯了,你個小娼婦!
嶽志新聽蘇時雨那麼說,首接點頭附和:
“這倒是,衣服的確是蘇科長喊人拿來的,汪廠長,你的確該謝謝蘇科長。”
真是沒想到啊!
今天又到了只談一半事情的時候,既然汪又輝上來就表示感謝。
那說明他們鋼廠確實對他有過幫助,而且今天這頓宴席,汪又輝找的由頭就是感謝鋼廠的幫助。
那正好,把那天在他辦公室裡的真相徹底蓋過去。
有了今天這頓感謝宴,以後汪又輝和陳慶亮就算在外面說大實話,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汪又輝目光移動,刀子般銳利的視線恨不能扎死嶽志新。
你吃東西就行了,屁話那麼多做什麼?
你跟蘇時雨一樣,都是多餘的東西!
嶽志新當看不出汪又輝的不滿,只鼓勵的看著他,像是在鼓勵他向蘇時雨表示感謝一樣。
“嶽副廠長,那天辦公室的情形,我不想多提,但你也不要亂安排。”
“怎麼是亂安排呢?我說的是實話。”
“對!我們嶽廠長是個誠實可靠的幹部,從來都實話實說的。汪副廠長,你的確該感謝我,趕緊敬杯酒吧,什麼話都在酒裡呢。”
蘇時雨跟著嶽志新的話往下說,還敲了敲桌子。
她倒要看看汪又輝的怒火能憋到什麼時候。
汪又輝快要炸了,他就算不給蘇時雨敬酒又能如何?
乾脆把酒杯放下,首接不理蘇時雨,拿起筷子首接夾起一塊清蒸鱸魚。
“小徐,來試試這道菜,清蒸的鱸魚,很鮮亮的。”
他把魚肉往徐濤的碗裡放。
徐濤拿著碗就躲,嘴裡說著客套的話。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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