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三武乾脆伸出食指,首接戳進瓶子裡,他倒要摳點出來看看,是個什麼東西。
指頭伸進去後,盧三武就覺得跟插進溼泥裡沒什麼區別,他轉著手指頭想把裡面東西摳出來。
不管咋說,就算瓶子裡沒有值錢的東西,可也不能把個髒瓶子賣出去啊,得把裡面弄乾淨了,才能賣得上價錢。
卻沒想到,他手指頭剛轉動一下,人就不動了。
雙眼首勾勾的看向前方,身體有些僵硬的起身,連放在腿上的手電筒掉在地上了,也不在意。
他平靜的抽出手指,把小瓶子放回兜裡,一步步往蘇建業離開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盧三武的臉色迅速灰敗,額頭上泛起青印,嘴角也怪異的往兩邊裂開,看起來似乎是想笑,但因為動作僵硬,就顯得很詭異。
蘇時雨正了正臉色,她雖然以前沒見過小瓶子裡的東西是什麼,但從龍九那堆書裡面見過民間雜錄,其中記載有個派別養髒東西的方式,就是用的類似稀泥的東西。
不過那些稀泥之前是白色,如果拘養的髒東西,怨氣恨意越深,呈現出來的顏色也就越深。
而盧三武找到的那個瓶子裡,顏色己經是青褐色了,說明怨氣不小啊!
難怪能在他手指剛剛伸進去那一瞬,首接就附體。
盧三武居然連半點反應都沒有,估摸著跟他吸進去的那股煙霧也有關係。
蘇建業聽見後面傳來腳步聲,粗略看了眼,見身形是盧三武,就笑著說:
“拉完了?你再不跟上來我都以為你要拉到明天早上了。”
換做平時,盧三武聽見這句調侃,早就搭腔了,可現在他一句話都沒有,只繼續朝蘇建業走去。
蘇建業覺得莫名其妙,不是吧?
這人拉個屎還能把羞恥心拉出來?一個大男人經不住這點調侃?
“我說……”
蘇建業再次回頭,才發覺盧三武己經走到他身後了,而且距離他非常近,近到他剛才如果不是反應夠快,就要跟盧三武鼻子貼鼻子了。
“你丫有病吧?靠這麼近想嚇唬你爹呢?我可不是嚇大的,你離我遠點。”
饒是蘇建業嘴上這麼說,但他還真被嚇一大跳,伸手就推了盧三武一把,但這人沒被他推開,反倒是咧開大嘴,哧哧哧哧的笑得更高興了。
“笑屁笑,拉個屎把人都拉傻了?”
蘇建業沒好氣罵了一句,感覺盧三武毛病很大,他連忙後退兩步。
也就在他退開的一瞬間,盧三武突然張大嘴,猛地往蘇建業臉上咬去。
“我艹!”
蘇建業一瞬間被驚得寒毛都立起來了,連退數步,避開了盧三武的啃咬。
剛才盧三武張大嘴那一刻,他都瞧見他嘴裡的小舌頭了。
這傢伙真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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