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秦奶奶和陳老頭就都迎了出來,她趕忙跟他們打招呼。
“怎麼到現在才回來?你爺爺聽見摩托車聲後,都迎到門口去了,結果沒瞧見你回來。”
秦奶奶接過蘇時雨的挎包,放到一邊後,又招呼她去洗手。
“我送費大媽去保衛科了,聽錢大媽說她男人不見了。”
蘇時雨洗過手後,一回頭瞧見鈴鐺哀怨的站在正房門口。
她有些天沒瞧見鈴鐺了,她怎麼變樣了?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精氣一樣,黑眼圈那麼大,看著真可怕。
“這事我聽說了,不過昨天她還咬死了說她家老尤在家待著,也不知道為啥要那麼說。”
秦奶奶顯然也聽說了這事。
“估摸著是為了面子吧。”
蘇時雨還沒說話,正帶著阿布端菜的陳老頭就說了一句。
畢竟自家男人不回家這事,任誰說出去都覺得不好聽,所以為了自己的三分面子,肯定不會往外說的。
秦奶奶贊同的點點頭。
蘇時雨沒接他們話,走到鈴鐺身邊。
“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鐵塔呢?”
“還在忙,眼下到了年底,案子增多了,我今天跑了三個現場,腿都不是我的了。”
鈴鐺眼神發首,明顯想睡覺。
“要不你先睡會兒?等睡醒後再吃飯。”
蘇時雨給出良心建議。
“不行,我得吃飽了再睡。”
不吃飽的話,誰知道她躺下後會不會餓得把牆皮啃來吃了。
一家人吃著飯,阿布是最悠閒那個,一邊吃一邊給蘇時雨夾菜,順道說了些藥酒廠的事情。
“姐姐,明年我們新建的釀酒廠能用了嗎?”
“應該是能了,等過完年我們去鐵塔的老家,跟他們公社談談定向種植的事情。”
雖說現在五三七廠那邊由喬處長出面,跟山豬屯談妥了開荒種植的事情,但她覺得只山豬屯一個地方不夠,得多備幾個地方。
也不知道那三位研究種子的專家近來如何了,她最近沒時間過去看他們,等過些天弄頭豬送過去當慰問品。
蘇時雨一邊吃飯,一邊想著。
鈴鐺什麼都沒想,只知道往嘴裡扒拉飯,給秦奶奶心疼壞了,張嘴閉嘴的唸叨小譚不是個好東西,看把他們孩子壓榨成什麼模樣了,吃飯都差點喂到鼻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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