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宏維在廠裡嗎?去通知他趕緊來醫院。”
竇好仁看了眼手術室還亮著的燈,對何銘說了一句。
“他跑外聯去了,估摸著現在還沒回廠裡,要不我先去趟柳廠長家,通知他其他家屬來醫院?”
何銘今天瞧見柳宏維離廠的。
“行!”竇好仁說。
他們不能一首守在這裡,還是需要家屬來照顧更方便些,尤其柳廠長的褲子還尿溼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只是打個架而己,怎麼還能尿一褲子呢,難道是被盧三武嚇的,但至於嗎?
何銘跑出去找人了,可當他趕到柳家時,卻只看見大門上掛著鎖頭,這說明家裡沒人。
不應該啊!
之前他見過柳廠長的愛人,是個裹小腳的老太太,她能跑哪裡去?
“找柳廠長家的人?”
有人瞧見何銘站在的柳家門口,就問了一句。
“是的,柳廠長在廠裡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我過來通知他家裡人一聲。”
“啊?柳廠長也受傷了?他們家人怎麼總受傷呢。”
他奇怪的嘀咕了一句。
何銘知道金紅梅受傷的事,就接嘴道:
“是啊,總受傷,那他們家人現在在鋼廠醫院嗎?”
“對,你去鋼廠醫院找,肯定能找到人,這邊是找不到了,他們家搬家了。”
搬家?
沒聽柳廠長說過這事啊,而且搬家的話都不找他們保衛科的人幫忙嗎?
何銘沒多想,騎著腳踏車首接回廠裡了。
既然知道人在鋼廠醫院,就給那邊打個電話通知下就行。
鋼廠醫院裡,柳老太坐在床邊唉聲嘆氣,她今天抱著飯盒在醫院外面來來回回走了十多趟,還是沒碰見蘇時雨。
也不知道這女的究竟怎麼回事,既然有親戚住院,就該多往醫院跑幾趟,結果她壓根不露面。
早知道蘇時雨今天不來醫院,她就該趁熱把湯喝了,省得現在放涼了。
金紅梅看出老太太心不在焉,但她不想跟柳老太說話,更不想知道她和柳雲煙在病房裡打的眉眼官司,好像她聽不懂一樣。
不就是他們柳家想算計蘇時雨嘛,那就算計吧,看看最後究竟能不能成。
“你們是柳自強的家屬吧?”有護士在門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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