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那行刻字還在。
並且仔細看會發現，那痕跡像是最近幾天才刻上去的。
林牧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刻痕。
冰涼的觸感瞬間襲來。
並且，他還聽到了聲音。
是靜香的聲音。
“求求你。”
聲音像風裡的紙片在抖。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那個笑得很好看的我。那不是我在笑。那是……它在笑。”
聲音斷了。
林牧收回手。
指尖上的寒意慢慢退去。
他看著那行刻字，腦子裡閃過大雄媽媽哼歌的頻率、胖虎背上的黑霧、出木杉無聲的腳步、靜香眼裡的湖水。
這些不是獨立事件。
它們都有同一個源頭。
就像羊村時的那口井。
但源頭在哪裡呢？
“大雄。”
一道聲音襲來。
林牧猛地抬起頭。
靜香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他的旁邊。
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牧只覺頭皮發麻，他連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靜香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此時的靜香正低頭看著林牧，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大雄，你在看什麼？”
聲音溫柔。
但語氣明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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