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這邊。
在重新平復好心情後，他走進了校門，來到了教室門口。
教室門正敞開著。
林牧走了進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後，便坐了下去。
靜香己經來了。
她此刻正雙手撐著下巴在椅子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牧又看向西周，發現出木杉跟靜香的情況一樣，也是坐在椅子上雙手撐下巴發呆。
不僅如此。
就連教室內的紙人也是一樣。
並且，林牧還發現紙人的數量明顯比昨天多了。
他記得昨天離開時才二十五個。
現在仔細一數，竟然足足多了西個。
多出的西個縮在角落裡，身上有水漬，褶皺處往下滴水，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其中一個嘴角弧線歪了，多畫了一筆，像在哭。
但臉上畫的明明是笑容。
“上課！”
紙人老師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
剛才還發呆的靜香、出木杉以及紙人們，全都齊齊站了起來。
“老師，早上好！”
林牧見狀，也連忙有模學樣的站了起來。
紙人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在黑板上開始寫板書。
林牧注意到昨天寫快跑的位置被擦掉了，現在多出了新的兩個字“別聽。”
而胖虎、小夫的位置依舊空著，但空位周圍的紙人變多了——紙人在往這些空位靠攏，像填補空缺，讓教室看起來是滿的。
林牧這時想起了陳國對他說過的話。
他發現了一個細節：紙人增加的數量正好對應了其他西個天選者死後變成紙人的數量。
也就是說，這西個紙人是其他時空的那幾個天選者，他們來到了教室。
不過，這西個身上都有水漬。
像是從井底剛撈起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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