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就是一首躲在暗處監視的那傢伙。
“你媽媽她變了……”野比伸助突然開口，聲音發顫。
“她在忘我，也在忘你……井吃記憶，吃乾淨，人就會變成紙。她圍裙上的手印是一個在井裡待了很久的傢伙留下的標記……”
林牧站在原地，靜靜聽著。
野比伸助指的是誰？
一首監視自己的黑影？還是說另有其人？
“我要回去了。”野比伸助彎腰把公文包撿起來，散落的泥土被他重新捧回包中，“回去之後我會忘。明天早上你見到我，可能就不是真的我了。”
野比伸助說完，拿著公文包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電燈杆上那行字突然開始融化。
鐵皮上的劃痕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手在上頭抹過，一筆一劃挨個消失。
最後變成往下淌的鐵鏽紅液，落在了地上。
家裡這時傳來野比玉子的聲音：“回來了？要不要吃飯？”
然後是野比伸助的聲音：“嗯。”
林牧站在原地，正準備回家。
一隻黑貓突然從斜對面的屋頂上跳下來，落在他面前，尾巴豎得老高，嘴裡還叼著一本很爛的筆記本。
這隻貓林牧見過，正是後山那隻。
貓把筆記本放在地上，用爪子推到林牧腳邊，然後轉身跳上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林牧看著筆記本。
發現封面上畫著一口井，井口周圍伸出無數白色的手，畫的風格和林牧在漫畫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牧用吊墜檢測了一遍。
沒有任何異常。
翻開第一頁。
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操控者的能力是操控紙人假扮活人。”
“一個操控者只能同時監視三個人。如果超過三個人做出令他預料之外的舉動，它們的控制網路就會出現短暫的混亂。”
“胖虎媽體內的正義感很特殊，因此她是為數不多的輕度汙染者。有著一定的自我意識。”
林牧翻到第二頁。
字跡到這裡突然變得很大，每一筆都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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