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正要跟著往外走。
“野比大雄。”紙人老師的頭轉向他，墨水畫的眼睛沒有焦距，但紙臉上的笑容弧度正在縮小，“你留下來。體育倉庫需要整理。這是班長的職責。”
林牧的腳步釘在原地。
班長？
大雄什麼時候當過班長？
全班紙人的腦袋齊刷刷轉向他。
幾十張紙臉上掛著完全相同的笑容。
見此一幕，林牧心中警笛聲大作。
所有人都去操場，唯獨他被安排去體育倉庫。
這明顯是個陷阱！
但林牧現在也沒辦法，老獵槍沒帶在身上，生命之種雖還剩兩次，可用在紙人身上無異於將子彈打在水面上。
畢竟只是紙人，其行為都是操控者在控制。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牧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好的老師。”林牧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胸膛，“身為班長，我一定會服務好大家！”
紙人老師滿意地點頭，“好樣的大雄。你果然沒讓老師失望。”
旋即，又扭頭對其餘人說道。
“同學們，除大雄外。其餘人現在到操場集合。”
話落，教室內的所有人開始動了起來。
靜香離開教室時，手指在林牧手腕上碰了一下。
林牧低頭看了眼手腕。
皮膚上有一個水漬畫成的圈。
很小。正在快速蒸發。
出木杉最後一個走出教室，經過林牧身邊時腳步停了一瞬。
他沒有轉頭，只是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兩個字。
“別去。”
說完，往教室門口走去。
整個教室只剩林牧和紙人老師。
紙人老師用教鞭指了指門口：“去吧。倉庫在一樓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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