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很快便圍坐成一圈。
林牧把大雄的筆記本攤在地上，又把剛田技子的紙板按時間順序排好。
“碎片夠了，該拼起來了。”
崔炸雞：“林哥你說，我腦子己經轉不動了。”
林牧翻開筆記本第一頁，手指點在最早那條記錄上：“真大雄寫的第一天，靜香在第二層，胖虎在第一層，出木杉不見了。”
他又拿起剛田技子的紙板，舉到同一高度：“技子寫的井有七層，哥哥在第一層，靜香姐在第二層，爸爸在第三層。媽媽每打假哥哥一巴掌，黑霧就害怕一次。”
兩條線索並排放在一起，崔炸雞的眼睛瞪大了。
“第一層或許是個舞臺。”林牧語速極快，分析道。“真胖虎被綁在舞臺上面，操控者逼他唱歌。胖虎的歌聲很可能就是井的能量來源。
林牧頓了頓，看向眾人。
“每唱一次，井就充一格能。假胖虎在外面替他活動，背上騎著的黑霧是操控者幼體，負責監視假胖虎的行為有沒有偏離，以此繼續欺騙其他外來者。”
馬克的喉結滾了一下，看著其中一個紙板道：“那胖虎媽打假胖虎，黑霧為什麼會怕？”
林牧指著紙板，解釋道，“技子寫了——媽媽每打一巴掌，黑霧就害怕一次。但黑霧不會死。這說明胖虎媽體內的正義感是操控者的天敵，這種情緒頻率和汙染不相容。”
哆啦A夢的圓手攥緊了：“那第二層呢？”
“水下教室。”林牧點了點筆記本上另一行字，“真靜香在第二層，大部分時間被另一個意識控制。假靜香在外面活動，我好幾次看到她眼睛裡有片黑色湖水。真靜香應該只有在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能短暫突破控制——比如上次她在課桌上刻字警告我，還有她給我塞紙條說‘井的第二層有光’。”
崔炸雞的樹枝在地上戳出一個深坑：“那假大雄呢？”
林牧翻到筆記本最後一頁。
“假大雄五年前用銅鑼燒汙染了哆啦A夢。真大雄被拖進井裡之後，操控者把他放在第六層當守門人。”
“守門人是什麼意思？”崔炸雞追問。
林牧的指尖點在筆記本。
翻到一頁己經被水漬暈開的字跡上。
“它們說只要我守在這裡，靜香他們就不會有事。我信了。後來我才知道，井的核心需要一個活人當錨點。如果沒有活人守門，井會在關閉前把裡面所有人一口吞掉。
林牧看向哆啦A夢道，“它們騙大雄進第六層，就是因為大雄最好騙。”
空地上安靜了整整三秒。
哆啦A夢的拳頭砸在地上：“五年……大雄被騙了五年。”
哆啦A夢的眼眶裡開始蓄水，但他的聲音反常地平靜：“出木杉呢？筆記本上說他去了第七層。”
林牧聽後，開始翻頁。試圖找到有用的資訊。
首到他翻到了筆記本中間一頁。
“怪了。”林牧疑惑道，“我記得第一次看的時候，這一頁應該沒字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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