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國的第二天，陳國在國宴廳又擺了一場宴。
桌子比上次多了幾張，主席臺上方的投影屏正滾動播放著林牧在前三個副本的MVP結算畫面，每個資料跳出來的時候都有人鼓掌。
崔炸雞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面前的盤子裡堆了七八根雞腿骨。
馬克坐在他對面，手裡搖晃著紅酒杯。
“崔先生，你說下次副本我們還能與林哥相遇嗎？”
崔炸雞啃著雞腿，頭也不抬道：“不知道。”
馬克輕笑，“那你覺得下次怪談會給我們安排怎樣的副本呢。”
話音剛落，崔炸雞手中的雞腿頓時不香了。
瞳孔縮了一瞬，彷彿是想起了什麼。
馬克放下紅酒杯，轉頭看向他，“怎麼了？”
崔炸雞沒馬上答。
他先是把雞腿小心放回盤子裡，拿紙巾擦了擦手，而後才慢悠悠湊近馬克，壓低聲道：
“聽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哦？
馬克來了興趣。
“說說看。”
崔炸雞看了看西周，重新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
“我在井底第五層的時候，發現了一面小鏡子。那裡面放了一段畫面——林哥變成了一隻海星站在一個菠蘿屋門前，在他旁邊還站著許多穿著衣服的魚類。我甚至還看到了會說話的章魚、螃蟹和一個黃色海綿……”
馬克的手停在紅酒杯上。
“你確定不是幻覺？那層鏡子本身就是用來製造幻覺的。你之前不是差點被關於你媽的記憶拖進去嗎？”
“那是我的記憶。但這個——”崔炸雞搖頭，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十倍，“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我見過的副本。那詭異的場面我到現在都感到不寒而慄。”
馬克緩和了些，表情凝重道，“這件事你有跟林哥說嗎？”
“還沒來得及。”崔炸雞又拿起雞腿，但這次沒啃，“你說那到底是什麼地方？會不會是第西個副本？”
馬克沒有回答。
紅酒杯裡的酒被他晃出了一個很小的旋渦。
他放下杯子站起來，“我去找林哥。”
穿過幾張桌子，主桌那邊己經沒人了。
馬克攔住一個服務員問了句，服務員指了指側門，“陳將軍和林先生剛走，去會議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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