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收回思緒，拍了拍崔炸雞的肩膀。“這個訊息很有用。謝了。”
崔炸雞愣了一下，緊跟著嘴角咧到耳根了。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馬克，“聽到沒？林哥跟我說謝了。”
馬克把雞骨頭塞回他手裡，“趕緊吃你的。”
宴會散場時己近半夜。
陳國把林牧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和會議室不一樣，沒有投影儀，沒有分析圖，只有一張老舊的辦公桌和兩把椅子。
桌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有點發黃，看樣子很久沒澆水了。
陳國坐在桌子後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然後開門見山道：“小林，我不想讓你再進去了。”
林牧沒說話，只是平靜看著陳國等他繼續說下去。
“你進了三個副本，三個副本都活著出來了。你一個人拿了三次獎勵，龍國因為你己經重登前三了。但……”陳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但這次不一樣——阿塔卡惡親自設計的規則，是衝你來的。你破壞了他三次算盤。而一個魔神願意押上十分之一的本源之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來這間辦公室的路上，林牧己經將密室裡所得知的所有資訊全都告訴了陳國。
林牧心裡清楚得很。
阿塔卡惡己經不把這場遊戲當成博弈了。
它把它變成了私人恩怨。
但林牧更清楚另一件事——
那便是去不去，不是由他來決定的。而是觀察者來決定。
況且，他何嘗不想休息一段時間，提前享受養老生活呢。
可惜，他壓根兒沒有選擇的餘地。
“但你知道我必須去。”林牧回過神，淡淡說道。“去與不去，我都沒有選擇的權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才是。”
陳國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的掛鐘滴答走了十幾下，他才重新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回去睡一覺吧。還是祝你好運，孩子。”
…………
林牧剛回到住處，手機就響了。
是兩條綠泡泡資訊。
第一條來自崔炸雞：“林哥，第西個副本如果咱倆又碰上了，還組不組隊？”
第二條來自馬克：恩人，雖然我戰鬥力不如你們，但包紮和跑路我是專業的。組隊的話帶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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