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綿寶寶。”珍珍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這些長得……很像人類的傢伙，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不是哦～”海綿寶寶鬆開珍珍的手，轉過身倒著走，兩隻手在空中歡快地比劃著，“他們是派大星的新朋友！那個戴帽子的是嘉豪，長頭髮的是朵莉亞，那個是崔炸雞，最後面那個是馬克。他們是從特別……特別遠的地方來的，遠到我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林牧跟著附和道，“海綿寶寶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是我新交的朋友。”
珍珍聽聞，徹底轉過身。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嘉豪、朵莉亞、崔炸雞、馬克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林牧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審視和戒備，只有一種純粹的困惑。
“派大星，你在哪兒認識他們的呢？”
林牧暗感不妙，連忙撥弄起自己軟乎乎的舌頭，用派大星慢吞吞的傻氣腔調回答道：
“從石頭灘回來的路上碰見的。他們找不到住的地方了，我就帶他們來比奇堡啦。”
石頭灘！
這三個字從林牧嘴裡吐出來的瞬間，珍珍的瞳孔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她拎著行李袋的鰭狀手指，驟然攥緊了。
這個反應快得幾乎無法捕捉。
下一秒，她就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地把行李袋換到另一隻手上，繼續往前走。
可林牧看見了。
那不是驚訝，更像是……被什麼東西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的本能反應。
林牧推斷珍珍或許去過石頭灘，並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事，不然不會有這種反應。
而如果珍珍真的去過石頭灘，或許還能找個理由從珍珍嘴裡敲出石頭灘的準確地址。
然而，珍珍接下來的話卻潑了林牧一盆涼水。
“原來他們是從石頭灘來的啊……”
珍珍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半拍，像是在努力打撈沉在記憶深處的碎片。
“我小時候……好像跟爸爸去過一次。他說是去參加什麼海灘救生員交流大會——其實根本不是，他就是去推銷蟹黃堡的。”
她頓了頓，目光有些飄忽：“當時我在沙灘上等他，還看見了一些……很奇怪的海洋生物。它們的眼睛比正常魚多好幾只，有些龍蝦鉗子還是反著長的。”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了海綿寶寶。
“海綿寶寶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首想回去研究那些生物，可我怎麼也想不起具體地址了。連坐哪路班車都不記得。”
海綿寶寶連忙安慰道，“沒事的珍珍。說不定你過幾天就想起來了。”
珍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又忽然眼前一亮。
“對了海綿寶寶！我記得你好像也去過那裡吧！你還記得坐哪路班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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