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我在這裡等著世子。”
伏月語氣輕柔:“若世子不想被那些人掣肘,我或有些法子。”
隨即她頷首退入了包間,將路讓了開來,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趙瑾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過去。
伏月包廂的木門嘎吱一聲,關上了。
向吉安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來了。
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誒喲我的娘啊。
伏月往包間上的小榻上一倚著,悠哉悠哉。
桌上的飯菜也沒用多少,酒倒是少了一些。
大概睡了一覺的時間,隔壁的酒宴散了。
“世子不走?”盛宏問道。
趙瑾:“各位先回吧,我的玉佩好像掉在樓上了,我去找找。”
其他人行禮也有些不情不願的。
幾人上了馬車,趙瑾有些笑僵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一些,揉了揉臉頰。
他看了一眼醉仙居的包廂。
咚咚咚。
伏月睜開了眼睛。
“你要如何幫我?”
門剛開啟,就只聽他開口問道。
“世子進來說話吧。”
伏月讓向吉安出去,她有些遲疑還是退了下去。
趙瑾揮了揮手,身旁的小廝也退了下去。
“如今揚州情況複雜,府尊與州,於知府又是您的上司,而作為監察之職的盛通判又是個牆頭草,於知府出身本地名門,您若是想將揚州統管好,不是易事。”
趙瑾身上帶著酒味,不禁皺眉:“還用你說?”
伏月:……
趙瑾:“……是我心急了,先生怎麼稱呼?”
這隻要從政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的事實,他剛又被迫交際應酬,正難受著,不免言語偏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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