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剛:“屬下沒有。”
梅長蘇:“算了,沒什麼大事,你下去吧,我去睡會。”
梅長蘇能感覺到,他的肺……就像是咳爛了一般,經常性的隱隱作痛。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黎剛一臉擔憂的將被子給他蓋上,然後走了幾步,就留在屋子裡,生怕梅長蘇再出什麼事。
……
伏月家裡。
阿若接過伏月的披風:“姐姐,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伏月說:“……巧合吧,又碰見譽王往蘇宅跑了。”
阿若嘟囔一句:“譽王怎麼這麼笨啊?他這種時候了還沒有發現那位蘇先生不是幫他的嗎?”
“姐姐,你以前真是辛苦了,要假意輔佐一個這麼笨的笨蛋,一定非常辛苦吧?”
伏月噗嗤一下,阿若的年齡實在太小,她之前也沒怎麼接觸過譽王,現在聽這樣子,就覺得譽王是個腦子不好的了。
伏月說:“他要是現在還發現不了……誒,那真的得去找大夫看看腦子了。”
阿若笑了笑:“就是。”
“我飯都做好了,去熱一下就好,姐姐,你坐那等一會吧。”
伏月:“你辛苦了,我下次要是回來的晚,你就先吃不用等我。”
阿若堅決不同意:“那怎麼行呢?買菜買肉的錢都是姐姐的,我要是再不出些力氣只吃白飯,我自己都會生氣的!”
伏月扶額:“哪有那麼嚴重?再說了,作為姐姐養妹妹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你沒事想那麼多幹什麼?要是無聊了的話,我去給你找些夫子,學門手藝也是好的。”
阿若啊了一聲。
還沒說話,伏月又說:“不著急,慢慢想吧。”
譽王也是時候發現了。
他如果再發現不了梅長蘇來京不是輔佐他,而是輔佐靖王的,那他就白長這麼大了,也白在朝堂上混這麼久了。
阿若說:“姐姐,過半個月就是中秋節了,還留在京城的姐妹還想聚一聚呢,您看?”
紅袖招門都關了,有的探子和那家人生出感情,就沒在離開,離開了的大多都是直接離開了京城,去其他地方生活了。
留在京城的,到底不多。
她們聚在一塊生活,也總比一個人討生活要容易的多。
紅袖招是關了,但青青那些線報在外,她的野心也在那裡放著,所以在隱蔽之處,開了一個賣訊息的鋪子。
總得來說……真的挺掙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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