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江心中,秦般弱此人一定得死。
這些日子受到的苦楚,他夏江絲絲毫毫都不曾忘記,他一定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還有這個梅長蘇,若不是譽王幕僚,還在江湖上有如此大的聲勢,以夏江的那個性格,也一定是一塊除掉的。
伏月伸手示意:“請坐吧,蘇先生。”
梅長蘇走了進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伏月比起之前的態度,那可不是一丁點的變化啊。
她自然也明白這世上有句話叫吃人嘴軟拿人手軟。
之前送去蘇宅的診費,晏大夫也沒收,伏月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還來的這麼快。
“秦姑娘這段日子身體好多了吧?飛流這段日子多有叨擾,這件事我還是要跟秦姑娘道聲謝的。”
秦般弱微微頷首:“是比之前好多了,勞煩蘇先生幫我跟晏大夫道聲謝。”
“還有,他是他,你是你的,我喜歡他來我這裡,所以就不算什麼叨擾。”
伏月也沒想到,這人一進來不先說正事,扯到飛流身上了。
梅長蘇:“畢竟是我家的孩子,這是些賠禮。”
一個木盒子從小几上側邊被推了過來。
伏月開啟瞧了一眼。
伏月嘖了一聲:“我們就不要賣關子了,你直說吧,你想問什麼?”
“再這樣送,我明日就能帶著阿若逃離京城,讓你這些日子付出的東西都打水漂。”
送送送,他送的不累,伏月收的都有點累了。
她這兩天也不想出去逛街什麼的。
梅長蘇:“那蘇某就開門見山了。”
“那本書上寫的,可都屬實?”
梅長蘇看向伏月的眼睛。
伏月:“自然是有虛構成分,但大部分都屬實。”
梅長蘇:“你怎麼會知道呢?據我所知,你當時還非常年幼。”
伏月抿了一口茶水:“璇璣公主是我的師父。”
梅長蘇眼裡似乎有光點閃過一瞬。
滑族之人,這個之前他們其實都有猜測過,只不過滑族滅亡太早,一切都非常難以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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