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個遊戲嘛,她就喜歡玩簡單的,最好是有破解版的。
植物大戰殭屍她都要玩破解版的,別說下棋了。
圍棋也會,但在伏月心中,遊戲就是用來解壓的,費心力的遊戲都不是好遊戲,這僅代表伏月的看法。
但琴對她來說當然不是遊戲,這種東西她就願意挑戰高難度的,越高難度越來興趣。
其實那個藥幾乎沒有什麼副作用,但就是讓你感覺到自己心裡很多東西沒有了,人也放鬆了很多,更何況這個藥並不是封印所有記憶的,生活常識什麼的,她都還記得。
梅長蘇:“五子棋?是何下法?”
伏月:“小孩下法,五個子練成一線就算贏,是我……一個朋友閒時無聊研究出來的。”
她都能猜到接下來要說什麼了,索性一句話說完。
梅長蘇哦?了一聲。
伏月嗯哼了一聲。
梅長蘇:“據我所知,你如果是璇璣公主的徒弟,為何突然在這種時候退了出來?”
伏月說:“就譽王那個貪圖美色的樣子,呵呵了,妥妥的就是下一個蕭選,我可不想走玲瓏公主的老路。”
這意思就是,譽王想納她為妃不成?
讓一個女人盡心為他,這確實是個法子。
可秦般弱這般心中有經天緯地之人,絕不是甘願困在後宅的女子。
困在後宅女子都是因為時代原因,無法看到世界,而秦般弱已然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所以絕不會允許自己進入別人的後宅。
這譽王簡直比他想的還要蠢。
梅長蘇:“那秦姑娘在我們合作之前,可有另覓聖主的意思?太子?”
伏月說:“太子也是蠢貨一個,沒有謝玉,他什麼也不是。”
梅長蘇現在只覺得,她真是沒有九族,所以什麼話都敢說。
梅長蘇:“如今朝中成年得勢的皇子……”
梅長蘇話沒說完,被打斷。
伏月:“不是還有你的靖王嗎?他知道你是林殊嗎?”
還八卦的問了後面那句。
這個靖王啊……直腸子,當皇帝會是一個好皇帝嗎?伏月覺得存疑。
覺得世上只有黑白的人啊,當言官可以,當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