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醒啦?”
伏月剛進梅長蘇的院子,就聽院子裡吵吵鬧鬧的。
“藺公子。”
藺晨:“別這麼見外,說了叫我阿晨就行嘛。”
飛流飛速的跑到了伏月身後躲著了。
他手裡拿著個樹葉做成的大傻子,也不知道根飛流吵什麼。
伏月臉上露出一個假笑:“藺公子,我與你並不相熟,也沒有到可以稱呼小名的地步。”
藺晨:“一個名字而已嘛,在意這麼多做什麼?”
伏月:“好吧,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你這麼輕佻的模樣。”
藺晨倒也沒有生氣,依然是笑著的:“美人真是實誠呀,我更喜歡了。”
伏月:“……我謝謝你?”
藺晨:“不用客氣,小飛流,過來呀,你躲在那幹什麼?”
飛流:“不要!”
伏月:“梅長蘇呢?”
她還想問問最近京中的事情,聽說夏江被下獄了。
藺晨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他啊……能熬過來那就還有一年半載的活頭,要是熬不過來……”
伏月頓了一下,眉頭不禁蹙了起來:“你說什麼?!”
藺晨:“不過你放心啊,我也不會砸自己的招牌的。”
其實藺晨自己心裡也沒數。
此次真算是行了險招了,藺晨每次一緊張的時候,就愛鬧,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伏月快步朝屋子裡走去。
梅長蘇在那躺著,氣息非常之微弱。
說難聽的,躺在那裡跟個死人一樣。
胸膛一絲起伏都沒有。
伏月不禁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
伏月走到床前,看向黎剛和甄平:“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
晏大夫:“好好的?他從頭到尾哪天好過,扛到一定程度,當然會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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