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起完針的地方,有著一些青黑色的濁液。
她眼睛閉著,但還是有些淚水從眼皮底下溢位來了,隨著她的臉頰滑下。
伏月用手擦去了生理性的淚水。
白鶴淮:“別動別動啊,再忍一下,馬上就好。”
伏月很輕的嗯了一聲。
她拿出帕子擦掉了青黑色的濁液,很少。
將玉露膏輕點在了針眼上,這才算結束。
每三天就要行一次針,而伏月的這隻眼睛也的確看的更清晰了,尤其是第二個月解除殘毒的行針,每行一次針,她都能明顯感覺到更清晰一些。
她最近一段時間,眼睛好了不止一點。
但行完針後,會短暫失明1到2個時辰,這期間會眼睛酸澀,流淚,但過了之後就好了。
之前已經行了好幾次針了,伏月也已經習慣了這短暫的失明瞭。
就是睡一覺的時間而已。
白鶴淮又把了把脈:“行了,你睡會兒吧,這會正好太陽不錯,曬曬身子可以,別曬著眼睛了。”
“謝了。”
伏月拿起一塊絲帶,系在了腦袋上。
蘇喆坐在一旁的臺階上,吐出一團煙霧:“蘇暮雨已經起身去天啟了。”
白鶴淮微微蹙眉:“不是說去黃泉當鋪嗎?”
蘇喆說:“他們已經從黃泉當鋪出來了,他現在在去天啟的路上,蘇昌河那小子已經在回暗河的路上了。”
“誒?喆叔?真巧啊。”
一道帶著騷包笑意的聲音,出聲之人落在了院中。
白鶴淮嘟囔了一句:“…修的門都不走,一個個什麼毛病。”
蘇昌河不跟她一般計較。
蘇喆說:“你小子怎麼來這兒了?暮雨給我來信,不是說你先回暗河嗎?”
蘇昌河笑得總是帶著些邪氣,讓人感覺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這不是路過,恰巧來看看。”
蘇喆:“……”
蘇昌河的目光挪到了躺在搖椅上的伏月身上:“喲,真瞎了?”
伏月隨手抄起手邊的一個東西,就砸了過去。
伏月嘴角帶著笑意說:“你最好別讓我好了之後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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