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頭上戴著碎冰藍色毛絨絨的針織帽,擋住了雪花的浸透。
從樓下看下去,兩個身影在雪地裡打鬧著。
幾乎肉眼可見之處,都布上了厚厚的一層雪花。
伏月押著王面倒在了雪地裡,倆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倒在軟綿綿的雪地裡,一時之間笑的沒勁兒了,還起不來了。
兩人砸進雪裡,砸出來了兩個人形的坑。
天色即使暗了下去,但有著滿地的白雪,反射出的光,即使是黑夜也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王面今天也穿的厚實:“阿月 幫我取一下手機。”
穿的厚實,想要在口袋裡取個東西都費勁的很。
他把口袋往伏月手邊挪了挪。
伏月伸手取了出來,悶悶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是天平。”
打開了擴音。
對面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請問您和機主認識嗎?”
王面:“認識,你…是?”
“是這樣的,機主還有他的幾個朋友,在我們酒吧喝多了,也叫不醒,你呢方便來接一下您的朋友嗎?”
王面和伏月對視一眼,雙雙嘆了一口氣。
“地址在哪啊?”王面被伏月拽著從雪地裡踉蹌的起身。
對面將地址發了一條簡訊過來。
王面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伏月,他知道阿月就吃這套。
“一塊兒去吧,否則我一個人怎麼對付幾個醉鬼啊。”
伏月深深嘆息一聲,朝他揮了揮手,示意走吧。
兩人往地下停車場走著。
伏月給安然發了一條資訊。
安然卻回覆一張照片。
是她們倆人在雪地裡打滾的照片,還帶著可愛的表情包。
她其實剛才就回來了,今天補課班放的早。
悄悄的從旁邊繞了過去,還偷偷摸摸拍了好幾張很漂亮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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