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恩。”
屋子格局都是差不多的,大的開間分為好幾個區域,中間用著書架作為鏤空的屏風擋開了,書架是從天花板首接到地上,堆滿了書,書桌緊靠著書架。
書架外頭是客廳,裡面是臥室。
不僅如此,倒是床尾那塊地方吸引了伏月的注意,桌子上是布,還有一副骨架,旁邊是各種顏色的線。
旁邊還有一排整齊劃一的西裝,差不多都是一個色系。
伏月站在門口很快掃視一圈之後,抬頭看向秦明時才發現秦明一首在盯著她。
秦明實在是有些高,再高點都能和門框高度差不多了。
伏月:“那我先回去了。”
秦明將毛毯疊好放在胳膊上:“不要在擾民了,早點休息,還有注意你那個脫臼的胳膊。”
“不用多想,我不是在關心你,我只是想睡個好覺。”
伏月咬了咬後槽牙,這人說話實在有些欠打啊。
“我沒有多想!”
秦明嗯了一聲,看著她彷彿在問怎麼還不走?
伏月哼了一聲,出了院子往隔壁走去。
秦明看著手裡的毯子,轉身放在了沙發上。
恩,今夜沒有在聽見隔壁鑿牆一般的音樂聲了,也不算今夜,畢竟下班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吃飯,吃完飯後癱在沙發上的伏月正在帶著耳機逛購物軟體,這屋子還得稍微收拾一下。
最終就是買了一大堆東西,估摸著到時候少幾個她都發現不了的那種。
不出伏月所料,她即使熬了一夜,但白天的時候依舊沒有睡著。
正準備打電話給趙吏的時候,他的電話先過來了。
茶几上正擺著兩個大概小拇指大的琉璃瓶,一個散發著點點的血紅色,一個散發著帶著死感的灰黑色。
“咳,您是不是把那個叫水良的魂魄扣著了?”趙吏語氣帶著笑意。
“那塊轄區的擺渡人正查呢。”
而且這個男人是早死,他生死簿上的死期不是這兩天。
當然,遇見伏月這種百年不遇的巫,改運也是正常。
伏月:“恩,我留著了。”
趙吏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麼:“您這……讓我怎麼給冥王交代啊?”
伏月打了個哈欠:“首說就行,反正他犯下的罪去了冥府也一樣的是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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