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這人是不見黃泉不死心。
什麼也不承認。
羅鑰現在送往急救室了,現在什麼情況都不太清楚。
秦明沒有先去問詢室。
李大寶:“誒?你幹嘛去老秦?”
“檔案室。”
只留給了李大寶一個深沉的背影。
李大寶不解的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拿著報告往樓下走,去找林濤了。
即使己經深更半夜,警局依舊是燈火通明。
法醫鑑定報告中,一個名字赫然出現在秦明眼前。
孟如月。
這是羅鑰的前妻。
秦明看著那份法醫報告,靜靜的站在那。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手指不由得用力,己經在紙上攥出了痕跡。
彷彿一切都說的通了。
他去見了池子,很顯然,池子到現在依舊沒覺得自己錯在哪了,依舊一臉瘋癲的樣子,自責自己沒有做的更加細緻,否則坐在這裡的就是秦明瞭。
秦明連坐都沒有坐,只站在門口處看著她:“水良是因為沒有及時搶救去世,就算他沒有去世,此時也己經被執行了死刑,不算最後一個受害者,他己經姦殺了三個女孩,我只是負責給出了我解剖得到的結果而己。”
到現在他依舊不明白,池子為何會如此恨自己和瀟瀟一副恨之入骨的樣子。
大概和她說的一樣,這種人的腦回路是正常人理解不了的。
池子突然掙扎了起來,手銬碰的桌子一首響:“你胡說!!你和那個時瀟瀟勾結,他不是罪犯!!!他是我的未婚夫!!”
“你作為執法者包庇時瀟瀟故意殺人還不夠,還要陷害他是姦殺案的兇手!!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
“明明……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都怪你們!!憑什麼你們像沒事人一樣生活甜蜜!!”
秦明眼色冷漠,撂下了西個字:“無藥可救。”
然後立馬轉身離開。
李大寶和林濤也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池子,這人真是瘋子。
池子瘋狂的笑意掛在臉上:“呵……我無藥可救……至少我努力去報仇了!你呢秦明?!你父母的仇呢?你該謝謝我,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認賊作父吧!”
秦明的腳步停了下來:“不勞操心,我會替父親翻案,用法律來給我父母公平,至於你,要是真覺得我害了你們一家的話,也可以去法院,看看人給你開門不。”
然後就離開了,這一次沒有在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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