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柳氏開門收弟子,只有一個條件,性別為女。
射日之徵就這樣結束了。
但大傢俬底下議論加重的是這個邀月的樂道和魏無羨的鬼修一道。
總是沒什麼好話就是了。
這群人啊……就該死在當時的不夜天裡。
這些日子,金家像是得到了什麼大寶貝似的,宴請眾人。
伏月拒了一回,第二回的時候,請柬是這位斂芳尊親自送到邀月的。
春杏看著癱在屋子裡軟榻上的伏月,有些為難。
誰人不知,邀月與金氏那是有仇的。
他們一副想要的解開矛盾的偽善樣子是要怎樣?
因為金氏派來的人,她們邀月死了好幾個姐妹呢?!這仇怎麼可能算了?
可孟瑤又是在邀月長大的兄長,春杏也十分為難。
伏月:“不見。”
她現在見了,對孟瑤可沒什麼好處,還會讓金氏的人疑心他。
伏月說不見,春杏也沒有再問。
她不見是她的事,孟瑤帶著任務前來,是要做給眾人看的。
半夜子時的時候,春杏看著出現在她眼前的孟瑤乾瞪眼。
“傻了?不認識我了?”孟瑤含著笑的嘴角不禁抽了抽,這小孩是怎麼被那位養成這副傻兮兮的樣子的。
“這地方不錯。”
“金公子要跟我說這些嗎?”春杏板著臉。
這地方是她海棠姐姐餓盯著裝修的,砸進去了不知道多少錢,當然不錯了!
孟瑤:……
伏月屋子的門從裡頭打開了。
伏月穿著單薄的白色裡衣,頭髮散在身後,看著屋外的人,孟瑤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就將頭轉走了。
“你!……怎麼不穿衣服?!”孟瑤背對著伏月,捏著袖子的手緊了又緊。
伏月兩眼問號:“你大半夜的往我臥房來,我這個時候不睡覺是要昇天嗎?”
“行了,別在外頭嚷嚷了,春杏你回去睡覺去,你……給我進來。”
伏月後頭指了指孟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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