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的人穿上警服那也不像個警察。
喬楚生看到面前的姑娘就是那次禮堂被叫出來的那個,頓了一下。
這樣的姑娘,坐在巡捕房都十分淡定,完全不像是會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的。
“來說說吧,你和秦舒同。”
伏月:“我和秦老師確實曖昧過一段時間,但在之前我們已經分開了。”
這個事情不用她說,巡捕房也會查到的。
喬楚生蹙眉,看著手裡的屍檢報告:“……你覺得他真的會自殺嗎?”
伏月:“我並不瞭解,我們在一起也最多是談論關於鋼琴的事情,他的一些私事,我並不知情。”
喬楚生:“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伏月:“這是我的私事,而且我也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被學校開除的。”
傅明月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被輿論裹挾的時候只有去死這一個選項了。
那樣的謠言,如同一隻手一樣,將她深深拽入了深淵。
“探長,出事了!”
“喊什麼喊?!能不能冷靜點?!”喬楚生一副大哥訓話小弟的模樣。
喬楚生:“怎麼了?說!”
“聶家報案,說是死人了。”
喬楚生咬了咬牙,他剛上岸沒兩天,就出了兩條人命!
“哪個聶家?聶成江?”
警衛點了點頭:“……陳老六死了。”
“誰?!”喬楚生一下子站了起來。
一塊混的,上海大多江湖上的人他都認識。
陳老六一死,這上海的格局又得變變,這生意最後能落到誰手上都是個未知數。
“走,去現場。”
說著突然看向伏月,然後指了指一旁的警衛:“你……送她回學校。”
畢竟是學生,租界雖然沒有外面那麼亂,但萬一出了事呢?
此刻女中,已經有了一些玄乎詭異的傳聞了。
有說是方玉老師接受不了未婚夫與女學生來往親密做出的事情,也有說是秦舒同做的那些事情,惹到了女中裡面怨氣極深的紅衣女鬼。
這才被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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