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不走空啊,是個人都懂得道理嘛。
伏月除了手頭緊盜墓的時候會給墓主人看情況的留下一些,其他除非特殊情況,她就沒有留下點東西的習慣。
伏月拿到東西就準備離開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
她剛走到剛才那塊兒的戰場上,就發現最後裝模作樣倒地的那個兇獸消失不見了。
剩下受了些傷的那三個,有的重比如抓傷伏月那個,有的輕,比如第一個受傷的那個。
幾個獸紛紛趴在地上,略微痛苦的哀嚎著。
伏月剛出瀛洲,手中的刀又出現在了手中。
她那張臉上帶著些戒備,看著周圍。
“你是何人?”
有個紫衣裳的白髮人出現在了伏月前面不遠處,站在虛空之中,憑空而立。
東華帝君,玄女的記憶中有這個人,所以伏月很快就對上了號。
這人身上的修為極高,而且她剛受了傷,背上傷口還是痛的,要是在打一場不一定能贏。
伏月踮腳與他平齊看向他:“東華帝君有何事?”
手中的刀刃閃著寒光,微微散著些刺骨的殺意。
面前女子東華竟然看不出她的原型,也看不出是何來歷。
白色衣裙上到處都是血痕和沙塵,髮絲也在打鬥之中變得凌亂,顯得有些狼狽。
那血也不知是她的還是兇獸的,兩者皆有吧。
若四海八荒有這麼一個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取了神芝草。”沒有疑問,這是一個陳述句。
東華雖然看不出她的來歷,但能清楚的聞道瀛洲內部飄出來腥臭到血腥味,不用猜,那四個畜生一定非死即傷。
面前男子五官俊朗,卻臉上帶著些威嚴,周身氣勢還帶著些孤傲。
伏月:“不可以?四個兇獸守在這裡,意思不就是誰能打過,這東西就歸誰嗎?”
東華一時之間無話可說,一張臉宛若冰雕而成的看著伏月,彷彿想要試圖看出她究竟是何來歷。
“你要做何用?”東華單手負在身後,語氣也沒有什麼波瀾的問。
伏月:“……”
她做什麼用還得跟他打個彙報不成?
請問是還要走個流程蓋個章子嗎?這種世界不就是強者有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