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其實沒怎麼懂二月紅到底想說什麼。
齊八爺見:“佛爺,那我們就先回了,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張啟山點了點頭,目視著載著兩人的汽車從張家駛出。
張副官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家佛爺挺拔的背影,微微彎腰進去將顧小姐從車內抱了出來。
即便張啟山沒有穿軍裝,他身上那股硬朗沉穩的氣息依然籠罩著他。
笑時眉峰舒展,又透著幾絲江湖人的氣息,讓人覺得可信。
脖頸線條利落,即使穿著衣裳也能感覺出手臂和腰身緊實的線條,藏著不動聲色的爆發力。
懷中的女子似乎格外的乖巧,那雙平日裡透著鋒利的眸子,被纖長的睫毛輕輕覆住,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溫潤。
張啟山抬腳走進洋樓裡,周圍的下人紛紛低頭,像是什麼也沒看見一般,似乎無人敢抬頭直視。
把她送到了她住著的房間,因為她住了一段時日,這間屋子有了很足的生活氣息,讓人感覺到舒服。
安安穩穩的睡在那,下一瞬就翻身滾到了床內側,呼吸更加綿長。
張啟山也沒在這停留,只是將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包此刻放在床頭櫃上,張啟山把屋子裡的窗簾通通拉上,把木盒中的隕石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伏月此刻眉眼微蹙,好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張啟山站在床側,看了一眼自己血跡乾涸的手,又放下了,燈滅之後轉身出去。
不遠處就是他的書房,張日山在伏月房門外候著,他手上拿了幾個資料夾,都是近期比較重要的事情。
張副官看了一眼幾步之外已經熄了燈鎖了門的客房,然後很快的跟在佛爺身後。
“佛爺,先把傷處理一下吧?”
張啟山胳膊還有後脖子的傷,雖然勉強的結了一點痂,但看著還是有些滲人的。
張啟山:“先去書房。”
副官也知道自己勸不住,也只能跟了上去。
解九爺聽聞這幾個人從礦洞裡出來的訊息後,連忙直接隨著張啟山派去傳信的人一塊回了張家。
“九爺這麼急,是長沙城有什麼急事?”
張啟山看了近期的公務,除了陸建勳莫名其妙的抱病請假了好些日子,其他沒有什麼地方是出了岔子的。
他正在想陸建勳這人是不是在背後又想搞什麼小動作?
否則,張啟山實在想不通。
他也清楚,自己的稱病瞞得了城中百姓,瞞不了其他人,這群人哪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解九爺點了點頭,蹙著眉頭把他最近打聽到的事情跟佛爺一一說來:“佛爺剛下墓沒幾天,醫院裡就死了一個美國人,就是美國商會的裘德考,在中日之間緩和的那個美國佬,而且我的人查到他在那群日本人中,隱隱站著主導位置,我懷疑他可能就是背後覬覦礦山下面東西的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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