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要我說問三齋要些霹靂火球,炸死他算了。”
對於人類來說,她殺一個人,還不算困難。
但是……元昊死了,誰上位才是問題。
他的兒子八成隨了他的喜戰。
花辭樹一起身躍到了樹上坐著:“你這是痴人說夢!這件事……一定得好好計劃。”
文無期:“當然得好好計劃,不然八齋去送死嗎?”
這次任務之困難程度,跟之前那些比起來簡首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花辭樹:“文無期,你少唱衰!”
“不就是個元昊,是個人就會死,只不過被世人神化了罷了。”
罕見的,文無期這次沒有反駁花辭樹的話。
伏月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先做準備吧,上面也沒有說什麼時候出發,說是先給我們準備時間,學習西夏的一切,而且……趙曦之後在哪,也是問題。”
文無期:“現在太晚了,你早點去休息吧,你前天從邊境趕回來,也沒怎麼睡吧?”
伏月嗯了一聲。
花辭樹和文無期看著伏月離開。
花辭樹:“你怎麼看?”
文無期斜看了他一眼,抱著臂。
文無期:“既然要一同前去夏,那就要一同活著回來。”
文無期抱著胸往寢室走。
花辭樹翻了個白眼:“裝。”
是得一同活著回來。
他可不想異死他鄉。
何駱從院牆飛進了八齋:“你們都在?齋長呢?七齋韋原出事了,聽說他爹被抓了。”
文無期:“被抓?殿前太尉怎麼會好端端被抓?”
何駱:“說是賣紙求榮,賣了車型炮的圖紙,好多金銀珠寶呢。”
花辭樹說:“這事兒我知道,我覺得這事有蹊蹺……前些日子夏的眼線入京,秘閣暗探是察覺到的,但掌院一點也不著急,韋原拿著軍令求援的時候,他也磨磨蹭蹭的。”
老唐和陳錦年也湊了過來。
文無期將事情連起來:“……陳工的死,圖紙,夏,韋太尉,掌院……”
這背後顯然有著更大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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