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身體很好,可以說陽氣很足,相互交合之時就像是被一團暖光包裹著一般,像是寒日里的暖陽。
等李嗣源醒來的時候,懷中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李嗣源接受良好,她精力十足的像是採陽補陰了一般,他轉了轉腦袋伸了一下,活動了一下被她枕的有些僵硬的胳膊。
這顯然已經不是第一回了。
他披上外袍,墨色長髮如瀑垂落,襯的膚色白皙,走出了房門。
少女一襲水藍色衣裙,在朝陽下舞刀,說是練刀其實更像是與風共舞,兩把彎刀在她手中不像是殺器。
劃破空氣,傳出幾聲破空風聲,身形起落,與刀光纏成一片華美的虛影。
華而不實,像是舞刀的表演。
翻飛的裙襬,在燦金色的陽光下猶如一朵綻放的花朵。
寒光在李嗣源帶著笑意的眼中閃過,下一秒的時候,刀尖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
李嗣源動都沒動,只是輕輕挑眉看著面前女子。
可以反光的刀刃映出兩人鬼魅的臉龐。
伏月覺得沒意思,便收了刀,刀刃便歸了刀鞘。
她嘖了一聲:“一點沒有防備心。”
李嗣源反問:“你會殺了我?”
“不會啊。”
伏月將刀身放回到了腰後,很快的接了一句不會。
李嗣源伸手將她已經有些亂了的頭髮理順了些:“所以啊,既然不會,我要什麼防備心?”
伏月:“……”
她說:“我不殺你,不代表別人不想殺你,這是警惕心的問題。”
李嗣源給她倒了杯溫水來,遞給了伏月然後說:“我對別人很警惕啊。”
否則,怎麼會活到現在。
伏月抿著唇無話可說,說著說著怎麼就感覺有些肉麻呢?
伏月摸了摸手臂,陷入沉默。
其實這樣平淡的日子,有時候李嗣源也會感覺到不真實。
不過,李嗣源是想過成婚這件事情,寧王妃的位置一直空著,畢竟沒有貴女願意嫁給一個無權的瞎子。
但他想想還是算了,等之後,皇后之位更配的上她些。
伏月還說皇上之位更配的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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