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拍了拍他的手:“這種人不值得傷心。”
這狗屁父親。
除了血緣關係還有什麼?
謝危笑著嗯了一聲,伸手摟上了伏月的肩膀。
這兩天天氣總是這樣,颳風還暗沉沉的。
兩人站在院外的石亭旁。
謝危就是有些悵然,仇報完了,他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呢。
伏月:“登基的日子選定了嗎?若是燕臨登基,你勢必要在朝中協助,他不太聰明。”
謝危沒忍住笑了笑。
“他在邊關這幾年,已經長進很多了。”
伏月嘖了一聲,沒說話。
謝危低聲說:“……姜雪寧還在後宮關著,太后根貴妃都已經下獄。”
伏月撓了撓下巴:“他還惦記人呢?”
謝危:“人終將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住,姜雪寧便是他的年少不可得,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謝危沒說的是,攻入皇宮的那一晚,燕臨還在姜雪寧宮中待了許久,出來時臉色陰沉的同時還在整理衣衫。
兩人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無論是姜雪寧引誘還是燕臨強迫,這都是已經發生的了。
燕臨問過謝危,此人怎麼處理才好。
謝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就先關在了她的住處。
伏月不再言語。
別人的男女之事,她還是不插嘴的好。
至於之後?誰知道呢。
燕臨登基,謝危被封為丞相,名頭上還有一個鎮國公的侯位。
一時之間風光無兩。
沈氏,很快被殺了一乾二淨。
還有許多在位不謀其政的廢物。
死了很多人,這些人也有很多都是當時燕家出事,避之不及不說,還落井下石的人。
菜市場門口的血腥氣,幾個月後才散乾淨了。
還有燕臨身邊的從龍之臣都被大封,燕臨好像也不想當皇帝,最後跟謝危賭了一把,賭輸了之後便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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