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她都是皇上了,睡一個女人還不行,而且這個女人也是自願的啊,長的也算不錯。
反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刀,少女見到刀身形顫了兩顫。
陛下脾氣暴戾,這是後宮上下都清楚的。
宮女一動,身上的薄紗便全落了下去,將春光全部展現在伏月眼前。
小宮女聽到陛下罵了一句粗口。
她強迫自己起膽子又靠近了陛下。
伏月不明情況,只是一刀劃到自己手臂上,一道血跡流了下來,她瞬間清醒不少。
伏月起身,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向遠處的小榻上,盤腿坐著,身形顫顫巍巍的,手裡的刀都要握不緊了。
小宮女看著他手中的彎刀,實在是有想靠近的心,可卻也擔心這位暴君給她來上一刀,人都是惜命的,這是生理性的懼怕。
她……也會害怕的。
伏月不可置信的在小宮女還在茫然的時候,又摸了一把自己大腿邊。
然後又爆了一句粗口。
這藥太過強烈,就連伏月都受不住。
比起找解藥,伏月回頭看了一眼跑下來跪著的小宮女,她此刻都身上未著寸縷,白皙的膚色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更吹彈可破。
顯然,比起解藥,她真的更願意跟面前的女子來一發,她……應該是還沒試過這樣的玩法。
伏月腦海中出現一個黑色小人和一個白色小人。
黑色小人說:“真的不試試嗎?你真的不好奇男人那樣沉迷床上之事,他們第一視角到底是什麼感覺?”
伏月:……心動。
白色小人勸她:“這具身體是皇上啊,萬一這個女人圖謀不軌呢?不能不能,把持住自己呀!”
但現在不明情況,伏月深吸了一口氣,費力將胸口那股熱氣壓下去,伸手在身上點了兩下,暫時封住這個身體的經脈。
然後突然靈光一現,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手中憑空出現一個木盒,木盒開啟后里面的一朵冰蓮花散著縷縷寒氣。
年少眉目俊朗的君主咬緊牙關,渾身灼燙的似乎毛孔都在冒熱氣。
指尖觸到冰涼如雪的花瓣之時,幾乎本能人攥緊。
花瓣入口即化,一股極寒之氣順著喉管直錐丹田,瞬間與體內的燥熱撞到了一起,寒氣與火在臟腑之間劇烈撕扯,少年君王悶哼一聲。
握著手的刀柄,連著的刀刃都隨之顫抖。
【作者說:一體雙魂。】








